第(3/3)页 瞧着苏秀儿食欲不振、恹恹不振的模样,她也实在没了胃口。 苏鸾凤与萧长衍一走出膳食厅,春桃便立刻跟上。 苏鸾凤吩咐:“去悄悄把冬松叫来。” “是。”春桃应声,转身去安排。 她也早已看出苏秀儿神色不对劲,苏鸾凤身边几个老人,个个都跟着心焦。 花厅内同样烧着银丝炭,暖意十足。苏鸾凤端坐在太师椅上,面前一盏热茶袅袅升腾,茶香清逸,她却一口未动。 萧长衍怕稍后她与冬松的谈话涉及女儿隐私,便开口向苏鸾凤要一颗解百毒的丹药,说是拿去请百岁老人鉴定。 苏鸾凤将整瓶药都递给了他,却不许他离开。 她瞥了眼身侧的位置:“坐下。你不是说要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父亲?既是合格的父亲,女儿的事,自然要学着参与。” “在你成为合格的父亲之前,本宫可不会嫁给你。” 苏鸾凤说这话时,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风情,萧长衍只觉骨头都险些酥了。 他分明知道她是认真的,可入耳之时,却偏生像是在调情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偏生在那情事上容易上头,尝过一次之后就蚀骨入髓,还是分人——只因为那人是苏鸾凤,所以才上了瘾。 总之,萧长衍又想昨晚客栈里面的春光。 那雪白的藕臂缠着他,那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,软得如同水蛇。 随着年岁的增长,比二十年前,长乐宫的那一次更让他动情。 他吻她的每处肌肤时,总是想要她回忆起,初次的美好,会哑着声音问:“你可记得,长乐宫那次,我也吻过你这里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