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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认输可以，那按照我们刚才的口头协议，败者是不是要在这上面按个手印？林默抖了抖那张纸，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加粗的大字：《林氏集团无限期零薪酬卖身契暨全生命周期自愿被剥削同意书》。

    陈静直起身子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纸，机械音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，根据第七星界《跨维商业竞争法》第三条，任何契约必须在双方信息对等且基于自愿原则……

    林默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抬起右脚，用人字拖在地面上轻轻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咔嚓。方圆十公里内的地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嚎，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顺着林默的脚尖，一直蔓延到陈静的脚下。

    陈静的超算核心再次预警，她立刻闭嘴，极其麻利地伸出机械手指，在自己的核心回路上划了一道，逼出一滴金色的高维机油，准确无误地按在了A4纸的右下角。我，自愿签。

    林默满意地点点头，转头看向还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柳香一。

    柳香一看着那份契约，又看了看林默那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死鱼眼，突然眼珠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病娇的媚笑。她半跪在地上，故意将破烂的裙摆扯下一截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，声音甜腻得发糖，哎呀，哥哥真是不解风情，对人家这么粗暴。签就签嘛，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了，你想怎么惩罚我，我都……

    少恶心我。林默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，我不养吃白饭的。你的病娇人设在这个时代已经退环境了，现在流行清纯女大学生和霸道女总裁。你这副样子去开直播，连三个火箭都骗不到。赶紧签，签完了明天早上八点来公司后勤部报到，第一周先负责通厕所和倒垃圾。

    柳香一的媚笑瞬间冻结。通厕所？！她堂堂织命阁主人，去给他通厕所？！她刚想暴起发难，就看到林默的手指又做出了那个夹脚踝的动作。回想起刚才那种被当成链球甩的屈辱和腰部的酸软，柳香一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，屈辱地咬破手指，在那张不平等的条约上按下了血手印。

    至此，两位试图降维打击的高维存在，彻底沦为了林氏集团不用发底薪的帕鲁。

    好了，私事处理完了，现在开始入职谈话。林默将卖身契仔细折好揣进兜里，从旁边的废墟里扒拉出两把还算完整的破椅子。他自己拉过一把坐下，像个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老大爷，然后指了指面前的空地，对着两位新员工扬了扬下巴，站好。手贴裤缝，挺胸抬头。

    陈静和柳香一迫于淫威，只能像两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，憋屈地并排站在林默面前。

    林默拧开一直挂在腰间的保温杯，吹了吹里面的枸杞水，喝了一口，然后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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