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男人,从来不会说大话。 两人回到废墟的时候,军分区的接收人员已经到了。 两辆军绿色的猛士越野车停在废墟外围。 四个白鹭特战人员被架着塞上了军车后座,手腕上全铐着手铐。 贡觉·索朗是被担架抬上去的,膝盖碎了,走不了路,疼的满头冷汗,但已经不嚎了。 大概是嚎了太久,把劲儿都嚎完了。 押车的军官是个中尉,看见陈征的军衔,立刻立正敬礼。 “长官,人员已经清点完毕,四名外籍武装人员,一名本地嫌疑人,现场弹壳十七枚,已经装袋封存。” 陈征点了点头,签了份交接文件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。 很快,军车发动,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。 那群跪地的打手也被当地的人带走了,一个个低着头,缩着脖子。 废墟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 现场清理完毕后,安然坐在篝火旁,一直没说话。 她靠着墙,双腿伸直,枪套解了扣,别在腰间。 陈征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 安然转头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些沉重。 “教官。” “嗯。” 安然沉默了几秒,便轻声道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,我们的敌人在外面。” “敌国,间谍,恐怖分子。” “但今天听那些牧民说的那些事……” “让我觉得,有些敌人,就在自己人中间。” 陈征没有接话。 他只是拿起放在旁边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,递到了安然手边。 安然接过来,将一部分水倒到瓶盖猴喝了一口,随后便仰头看着夜空。 就像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,高原的星空真的比任何地方都亮。 可今晚,她看什么都觉得有点刺眼。 篝火另一头,拉姆蹲着,用树枝戳着火堆。 火星飞溅起来,映着她通红的眼眶。 刚才在村子里,老阿妈那双攥着旧哈达的手,一直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 安然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出声。 三个人在篝火旁又坐了很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