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诈捐”俩字一出口,秦淮茹眼前一黑。 她当初瞎编癌症,不就为混个街道办保洁岗?结果岗没捞着,倒成了“病号代言人”,红纸包塞满抽屉,粮袋摞到门框——谁料最后背上个“骗钱坐牢”的标签! 这哪是治病,这是往自己脖子上套绞索! “冤枉!真冤枉!”她双手直摆,“你们搞错了!肯定是弄岔了!” “错不了。”丁主任嗓音沉下去,“ 下午我们直接去了协和,堵着你主治大夫聊了半小时。 人家亲口说的:没癌!连幽门螺杆菌都没查出来!你的就诊记录、开药明细、挂号单、交费流水……全在我们包里。” 他话音刚落,院门口已围满了人。 晾衣绳上挂着的湿衣服还在滴水,大爷端着搪瓷缸子探头,大妈踮着脚扒窗台,连隔壁王婶抱着孙子都挤进来凑热闹。 秦淮茹浑身发冷。 要是让街坊四邻知道她拿病当生意做……一家老小往后还怎么抬头? 怕是连门口买根葱,都有人啐一口! “丁主任,咱屋里说,行不行?”她一把拽住他袖子,声音抖得不成调,“进屋……慢慢讲,别让大伙儿听见……” “怕人听见?”丁主任冷笑一声,故意扬高了嗓子,“你骗钱的时候,咋不怕人听见?现在反倒怕丢脸了?” “马上召集全院大会!”他扭头对同事吼,“把管事的老李头请来,开大会!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这事掰扯清楚——钱,一分不少退回来;人,必须给大伙一个交代!” “好嘞!”那人转身就跑。 秦淮茹脸刷地惨白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有几百只马蜂在撞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名字臭了,家底空了,人可能还得蹲号子…… “哎哟喂——秦淮茹骗咱们?” “骗啥?” “没听见?她说得了胃癌,其实屁事儿没有!全是假的!” “啥?!拿绝症当摇钱树?太缺德了吧!” “呸!心比煤球还黑!”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。骂声、叹气声、唾弃声,像潮水一样朝她涌来。 秦淮茹张着嘴,想喊,却发不出声;想辩,嘴皮子直打哆嗦。 不是她不想解释——是解释不动了。 证据在人家手里攥着,嘴再利索,也拗不过白纸黑字。 而大伙儿信的,从来都不是她秦淮茹说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