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兰咬了咬牙,只能把满肚子的邪火憋了回去,狠狠瞪着沈白的后脑勺。 偌大的客厅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。 半晌,苏忠义眉头越皱越紧,搭在沈白手腕上的手指收了回来。 老头子重重叹了一口气,连连摇头。 明震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拐杖在名贵地毯上用力杵了一下。 “老苏,你叹什么气,到底怎么回事?” 苏忠义端起手边的青花瓷茶盏抿了一口,神色凝重至极。 “这孩子底子全空了。脉象沉细无力,气血两亏。”苏忠义抬头看向明震东。 “这不是外伤所致,这是长期的郁结于心,重压之下心绪不宁,这种耗气熬血的状态少说也有三年了。再这么硬扛下去,别说长寿,怕是连中年都熬不过去。” 明震东瞪大了双眼,胸膛剧烈起伏着,猛地转过头,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不远处的明婉秋。 “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,结婚三年,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妻子的!” 老爷子的拐杖指着明婉秋的鼻子,手指直哆嗦。 若是换作平时,明婉秋早就冷着脸拿公司事务繁重来顶嘴了。 又或者冷嘲热讽说沈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要学会照顾自己。 可此刻,她视线落在沈白那单薄的背影上。 她张了张嘴,嗓子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 张兰眼看着女儿受委屈,那股被压抑的邪火一下窜上了头顶。 “爸,您这心也偏得太没边了!他就是个无赖,住着我们明家的大别墅,进出有司机,一日三餐有佣人伺候,他能有什么压力?能有什么郁结!” “我看他就是天生矫情,一副享不了福的穷酸命!” “你给我住口!” 明震东怒不可遏,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张兰脚边。 碎瓷片和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。 “你身为长辈,满嘴胡言,有一点做岳母的样子吗?” 张兰被老爷子的雷霆之怒吓得瑟缩了一下,但骨子里的泼辣却被彻底激了出来。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,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直直指向沈白。 “我没当他是女婿,婉秋也没当他是丈夫,爸,您真以为婉秋愿意搭理他?哪次婉秋去那栋破别墅看他,不是您逼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