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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李乐了：“这主意绝了，谁家做饭不缺个铁勺？拿回去一摆，天天看见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刘海点头，“东西不大，印象深。传单发到菜市场门口，广播放音频广告，都用方言。小李，你老家哪儿的？”

    “河北保定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你来录。”刘海说，“声音接地气，比播音腔管用。开头一句：‘哎，街坊们注意啦，有个新灯控，戴手套都能使唤！’”

    小李笑出声：“这听着像卖膏药。”

    “就得这味儿。”刘海拍板，“今天下午全铺开，线上线下一起上。宣传页、海报、广播、传单、小铁勺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    分工定下，几人立刻动身。王大勇打开电脑，开始扒测试日志，把专业术语一条条翻译成大白话；老张骑上二八自行车，直奔城东印刷厂；小李拎着录音盒，去找校广播站值班的学生。

    刘海没走。他坐在控制台前，盯着主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。他知道，技术上的坎算是过了，可人心这道关，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中午十二点，第一批宣传页印回来了。老张带回二十张样稿，铺在实验台上。纸面粗糙，油墨未干，旋钮特写印得清晰，旁边一行粗体字：“冬天手僵？老人手慢？这个灯控，一拧就灵！”

    刘海扫了一眼，指着“一拧就灵”四个字：“换。”

    “换啥？”老张问。

    “改成‘一拧就响’。”刘海说，“‘灵’字玄乎，‘响’字实在。灯控嘛，按下去得有声儿，人才踏实。”

    老张照改。小李这时也回来了，手里攥着广播稿：“录好了，下午三点播。我还加了一句：‘现在登记，还能领个铁勺，先到先得啊！’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刘海点头，“贴海报的路线呢？”

    “厂区公告栏、家属院门口、菜市场入口，都安排了。”小李说，“我让同班同学帮忙盯，看有没有人驻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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