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分明就是一个伤心过度的丈夫。 他拉开椅子坐下,声音放缓了些:“姐夫,警方那边的尸检报告,有没有可能漏掉了什么细节?” “没有。” 陈宗年摇着头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心脏病突发。知景,我知道你难受,我也一样。你姐走得太突然,我这心……就跟被活生生剜掉了一块肉。” 男人说着,抬手捂住脸,宽厚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,发出压抑的、不成调的呜咽。 刘知景眼眶也红了。 姐姐走后,姐夫不眠不休地操持后事,整个人都瘦脱相了。 他怎么能因为一个无良网店莫须有的文案,就去怀疑姐夫? 刘知景抽出一张面巾纸,递了过去。 陈宗年接过纸巾。 男人的肩膀剧烈耸动,喉咙里压抑着沉闷的呜咽。 刘知景盯着陈宗年撑在桌沿的左手。 青筋凸起,骨节泛白。 他咽下喉咙里的干涩,把那些准备了一路的话咽了回去。 太荒谬了。 他差一点就信了那个网店的说法,去怀疑眼前这个痛失爱妻的男人。 “姐夫,节哀。”刘知景靠向椅背,扯平发皱的西装下摆,“我今天过来,其实是想整理一下我姐生前的东西。她周一那天,来律所找过我。” 陈宗年擦拭脸颊的动作停住了。 这个停顿很短。 一秒,或者更短。 那团揉得发皱的纸巾被扔进废纸篓。 陈宗年抬起头,红血丝布满整个眼白:“婉儿去找过你?怎么没听她提起。” “她来找我的时候,面色很差。”刘知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十指紧扣,“她说,要去拿个报告,拿完再找我谈谈。” 陈宗年的胸腔起伏了一下。 呼吸的节奏全乱了。 他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“什么报告?”陈宗年放下瓷杯,声音发紧。 这异样的反应让刘知景眼眸一顿,又若无其事的岔开。 “我没来得及问。”刘知景不动声色的盯着男人的脸。 办公室内光线昏暗,陈宗年的呼吸略显粗重。 刘知景盯着陈宗年撑在桌沿的左手。 青筋凸起,骨节泛白。 食指还在咖啡杯的瓷把手上反复摩挲,又快又没规律。 这是人非常焦虑时才会有的动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