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章寻躬身:“是,一并在外候旨。 待得传了巡防营的人进来,却又是说:“启禀陛下,卑职听闻有人高呼闯宫便过去一探究竟,只是,并未发现异样。” 郢帝道:“何人高呼闯宫?” 巡防营的人望了望旁侧脑袋顶地的监工,没看清,又俯身去看了两眼,最后一指:“他们。” 那几个监工顿时吓得一哆嗦:“我们没有!你们胡说!” 巡防营的人道:“明明是你们……” 上首御座上的人听着,只觉得脑袋更疼了,他厉声道:“够了!” 本还要争辩的人顿时没了响,个个脑袋顶着地板不再出声。 郢帝道:“一场好好的消寒宴闹成这个样子,一个宫人失足而亡,却闹得攀扯宗室、惊扰筵席,不成体统!” 他目光冷冷扫过阶下:“既是意外,便不必再查。方姑姑身后事,着内务府照例处置。” “至于这几个浣衣局的宫人……”他眼神落在明献身上:“朕记得,你府上宫人仆役并不多,她们既念着旧主,便一并送去你那里,日后伺候上下,也算全了这份情,你看如何?” 明献深深叩首:“谢陛下恩赏。” 上首之人不辨喜怒地点点头,又看向沈蔓祯:“你擅闯浣衣局,违逆宫规,本当重责。念在初犯、又非恶意,暂且饶过这一次。日后再敢肆意妄为,朕一并算总账。” 最后扫向高冲与章寻,威压沉沉落下:“高冲,办事糊涂,罚俸半年!章寻,此事善后交由你处置,不许再出半点纰漏。” 言罢,他缓缓起身,眼神犀利地扫过殿中之人,拂袖离去。 连空气都几乎沉寂的奉天殿终于再次活络起来。 明献面色如常,缓缓起身。 沈蔓祯上前扶他,他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可以走。 两人知道,自有宫人将春雪四人送去府上,便也未在多管,只一前一后,往殿外走去。 章寻却横步一拦,挡住沈蔓祯去路。 他垂眸看着她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近旁的明献也听得清楚:“阿万姑姑,明日可有空闲,赏脸在下,喝杯薄茶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