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要的不是那点差价,是刘家丹药渠道的控制权。” “控制了刘家,就掐住了白云宗的丹药命脉。” 白子荣端茶的手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。 “谁?” 刘文康抬起头。 “知府衙门。吴静画。”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。 白子荣缓缓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紫檀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 他没有问“证据呢”,一个被逼到亲自跑上宗门大殿告状的少东。 他的话本身就是证据。 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看向身侧的大弟子周屿。 “去把白德安给我叫来。” 周屿应声而去。 白子荣重新看向刘文康,目光冷然。 “你给我说清楚。从头说。” 刘文康把东丹房压价四、刘文昭的日号吞占份额,白德安在运输环节换货做局的事一桩一件说了出来。 白子荣没有打断他。 他一直听到最后,直听到刘文康说“他要把刘家捏在手里,用丹药渠道堵住白云宗的喉咙”,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他不是信了刘文康。 他是忽然开始猜忌了起来。 之前知府府衙大门外自己的弟子死在门外他没有声张,也没有问。 如果吴静画,听从了王朝的安排。 在桌面上走棋。但棋子是会走位的。 如果她的下一步是要把手伸进白云宗内部,那么在他正式动手之前,一定会先在白云宗的命脉上埋下伏笔,丹药供应。 而刘家,就是白云宗丹药命脉的总阀。 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殿门外。 白德安正被弟子领着快步走进来。 这个掌管东丹房验收入库的管事脸上还挂着局促的笑,大约是以为宗主找他不过是寻常问话。 他跨进殿门,看见跪在地上的刘文康,脚步顿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宗……宗主。” 白子荣的声音很轻。 “白德安。” “赤参压价四成,是你的主意,还是吴静画的主意?” 白德安膝盖一软,当场跪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吴静画的主意? 他根本就没有吴静画的授意啊。 顿时慌神看着刘文康。 “你诬陷我,明明是我告诉你货里有掺有假货,你还反过来说吴静画指使我!” 刘文康目光扫过白德安。 “原来是这样白德安,你这么急着撇清,是默认了。” 白子荣眼底的波动微不可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