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执也垂眸,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细嫩纤手,眼神微动。 他刚要开口,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,聒噪的铃声在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 裴执也眉头微皱,掏出手机,是香榭里的座机。 他看了一眼卞染,示意她稍等,随即接通了电话。 “裴总,不好了!”李芳的声音带着哭腔,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边的兵荒马乱,“姚小姐突然肚子疼,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发动了,您回来看看吧!” 裴执也的脸色骤变,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紧绷与焦灼。 “我马上到。” 他挂断电话,转身就要走。 “裴执也!”卞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你要走?” “你先跟他们去。”裴执也脚步未停,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姚沁的的情况不能等。” “裴执也!”卞染提高音量,眸中带泪。 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女人眼里的泪刺得他眉骨一跳。 却还是狠下心道,“卞染,分清轻重,姚沁肚子里是裴家的子嗣!” 说完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 黑色的迈巴赫引擎轰鸣,像一把利刃,决绝地切断了卞染所有的期待。 卞染站在原地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 又是这样。 每一次,只要涉及到姚沁,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在脑后。 “卞小姐,请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警察的催促声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。 卞染深吸一口气,将眼底的湿意逼退。她挺直了脊背,像个战士一样走向警车。 警局里,空气浑浊而压抑,混合着烟味和泡面味。 卞染刚坐下,卞伟就被带了进来。 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,穿着一身起球的廉价夹克,头发油腻打结,眼神浑浊,透着一股常年混迹赌场的颓废与无赖。 看到卞染,他没有丝毫身为父亲的愧疚,反而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饿狗。 “染染!你终于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