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明远端着一杯热茶,听着电话里陈博汇报完中午在“福临门”的经过。 “远哥,桌子我是掀了,但王伟那老狐狸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咱们是不是得防着点?”陈博在电话那头有些担忧。 “防?为什么要防?” 张明远喝了口茶,语气没有丝毫慌乱,透着洞若观火的从容。 “他王伟新官上任,总得找个地方立威。无非就是搞搞卫生突击检查、查查消防通道,然后随随便便找个由头,给咱们下个停业整顿的条子,逼咱们服软。” “那咱们怎么办?厂子一停,咱们每天收上来的那些菜可就全捂在手里了!”陈博急了。 “让他停。” 张明远放下茶杯,走到窗前,看着远处水泥路上来来往往拉菜的农用车,卡车,眼神深邃得可怕。 王伟是个在机关里坐久了的官僚,他只看到了“上上鲜”是一个有外来资本的生鲜企业,以为捏住它的脖子就能逼人就范。 但他根本不懂底层经济的运行逻辑! “上上鲜”现在是什么?它是整个南安镇乃至周边几个乡镇农业命脉的总枢纽! 一旦“上上鲜”被强行停业整顿,哪怕只停四十八小时。 车间里那一百二十七个好不容易端上饭碗的农机厂下岗工人,立刻就会面临失业恐慌。他们会去找谁闹? 南安镇上万户指望着把新鲜蔬菜卖给基地换钱的菜农,看着地里摘下来的菜烂在筐里卖不出去。他们会去扒谁的皮? 省城陈遇欢那边几十个高端小区的生鲜供应链瞬间断裂,资本的怒火反噬下来,谁能承受得住? “动‘上上鲜’,就等于点火烧山。” 张明远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,声音透过手机听筒,让对面的陈博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他王伟既然想玩,那咱们就陪他玩一把大的。” “陈博,接下来几天要是有关部门要去查,要整顿,全部按照他们的去做,直接大门落锁,停业,告诉那些安置好的工人,有人整的厂子活不下去,让他们爱去哪去哪!” “我倒要看看,这满山的滔天大火烧起来的时候,他王伟和孙建国,拿什么来救火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