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然问道:“你还有事吗?” “秦先生,您刚才说只要手上溅到了血脓,就会和田老爷子的症状一样,真的有这么严重吗?” “当然是真的,不信你就等着吧。” “我信!您说什么我都信,您给支个招救救我们吧。” 一旁的约翰查尔德也摆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。 秦然笑了笑:“方法我刚才已经说了啊,就是用你们刚才无比嫌弃和屎一样臭的汤药涂抹在见红的地方,多涂几次就可以了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多谢!我现在就去熬汤药。” “我说的吧,之前你看不上那臭烘烘的玩意,我现在我让你喝,你都得乖乖喝下去。”秦然满脸讥笑道。 杨文海点头:“您说得对,之前是我们太愚昧了,您是神医,您开的方子那就是神方。” “别墨迹了,赶快去熬药吧,要是晚了,你们就跟田老爷子一样了。” “那我们先告辞了。” 杨文海说完扭头就走了。 约翰查尔德也跟了上去。 田丽娜朝着秦然道:“看来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和你这位神医比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 “那可不,他们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 田丽娜笑了笑:“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。” “我说的是实话,没有夸大其词。” 一旁的邱妙涵一直看着两人在这热聊。 秦然治好了外公。 她也放下了对这个男人的偏见。 但要是秦然真的跟田丽娜在一起了,她又觉得怪怪的。 秦然比她大不了几岁。 这一下子成她的长辈了,邱妙涵真的有些难以接受。 很快,田丽龙和田丽宽扶着田镇南出来了。 老爷子换上了新的衣物,身上的毒也解了,脸色也在逐渐恢复。 “爸,您感觉怎么样了?”田丽娜迎了上来。 “感觉好多了,整个人都焕然一新。” “我扶您坐下。”田丽娜继续道:“这位是秦然,是他救了您。” “我知道,刚才我并没有完全丧失意识。”田镇南朝着秦然道:“秦神医,多谢您出手相救,我不胜感激。” “我也是看在田董的面子上才出手的。” 田镇南笑了笑,又朝着田丽龙道:“你去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秦神医。” “好的。” 秦然也没说什么。 一千万的治疗费绝对够了。 治疗费和他之前搞钱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 是两种不用的性质。 他也不会狮子大开口,问人家要几十亿上百亿。 这完全不切实际。 “老爷子,毒我已经帮你解了,但是我有些疑问。”秦然开门见山。 “秦神医尽管问。” “血痈毒疹这种病已经有百年没有再出现过,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得这种病,朝你下黑手的人又是谁?”秦然问道。 田镇南微微叹了口气:“前两天我去京都出了趟差,昨晚参加完一个宴会我就回来了,回来之后我开始神情恍惚,浑身瘙痒溃烂,然后就倒下了,我猜测对方应该是在宴会上给了下了毒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