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什么? 那个畜生的左手,不慎被剁掉? 好!好的很啊。 哎。 负责某个角色的同志,为什么不慎失误,一刀把他割了呢? 唯有一刀把贺兰青海给割了,廖永刚心里才会真正的舒畅些。 收敛些许的小遗憾—— 廖永刚对电话那边的崔向东说:“你放心。明天我会就此事,专门和苑书记、宇信(政法)等同志协商。我相信来咱们青山投资的各路外商,肯定不会因贺兰青海被误伤。就对我们青山的经商环境,有什么意见。” 误伤。 伤人的还是杀人重犯。 被凶徒挟持了的贺兰青海,仅仅是被剁掉左手,那也是赚大了好吧? 廖永刚想到这儿后,岔开了话题:“贺兰雅月那边,不会出现和作风有关的纰漏吧?” 慌不择路的疯狗,在午夜时冲进了面粉厂的宿舍。 紧随其后的追兵,都去了贺兰青海的宿舍门口。 一旦看到廖市夫人,竟然和贺兰青海孤男寡女的深夜独处,这话咋说? “您放心。” 崔向东说:“沈局会亲自处理现场。她在‘无意中’发现了贵夫人后,肯定会马上采取‘戴帽子、口罩,穿风衣后。马上把她转移现场,绝不会留下任何记录’的措施。我相信,敌人留在现场的监控。看到沈局这样安排后,也不会起疑心。” 哎。 家门不幸。 崔区,我现在给沈局打个电话,问问情况。 现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我亲自打电话询问情况,也是很正常的。 廖永刚又和崔向东说了几句,结束了通话。 随即呼叫沈佩真。 面粉厂。 青海哥哥的宿舍内。 沈佩真正用不可思议的眸光,看着被逼问是谁后,不得不从被子下坐起来的贺兰雅月:“你,你是,廖市夫人?” 廖市夫人不声不响。 “纯欲!你先出去。” 沈佩真马上吩咐薛纯欲:“记住,管好自己的嘴巴。” 明白。 内心极度震惊的薛纯欲,连忙点头,转身出门后,关上了房门。 “贺兰雅月。” 根本没有注意到,自己暴露在监控下的沈佩真,脸色一沉:“现在是午夜之后,你却穿着如此的!和只穿着短裤的贺兰青海,独处一室。你能告诉我,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 呼。 脸色涨红的贺兰雅月,轻轻吐出了一口气。 抬头和沈佩真四目相对。 语气淡淡:“我和青海是青梅竹马。早在20年前,就已经是私定终身。只是迫于家族压力,我才嫁给了廖永刚。但这些年来,青海为我不娶。我放不下他,就这样简单!怎么,沈局这是要对我,采取非法同居的措施?借此机会,来让廖永刚威望尽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