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整整五十人。 全都是出身平凡,来自民间。 没有显赫家世,没有高官厚禄,没有万贯家财。 却实实在在,为百姓、为大尧,做了实事、立了功绩、救了性命的普通人。 他们没有锦衣玉食的娇贵,没有官宦世家的排场。 一个个神情坦荡,脚步沉稳,带着普通人的质朴,却有着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勋贵,更加耀眼、更加干净的光芒。 他们每走出一个人。 台下就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、雷鸣般的掌声。 数十万百姓,个个热泪盈眶,不停地挥手,不停地叫好,不停地对着他们躬身行礼。 整个溪山,都被百姓们发自肺腑的欢呼声填满。 “好!太好了!” “陛下万岁!唯功绩论,不看出身,这才是真正的公平!这才是真正的明君!” “以前的历代国宴,全都是皇亲国戚、世家老爷,什么时候有我们老百姓的位置?” “也就咱们陛下,真正把我们老百姓放在心上!真正记得谁为百姓做了事!” “他们配得上!他们完全配得上这国宴的席位!” 百姓们的欢呼声,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山谷回音不断。 每个人的脸上,都满是自豪、激动、热泪盈眶。 他们看着这些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,站在万国瞩目的国宴高台之上。 受万民敬重,受百官礼遇,享无上荣光。 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希望。 看到了只要你有功于国、有功于民,无论出身多么卑微,无论是不是世家子弟,都能得到尊重,都能得到荣光,都能出人头地。 这是大尧开国三百年以来,从来没有过的盛事。 从来没有过的公道,从来没有过的人心所向。 可就在全场百姓欢呼沸腾、万民称颂、一片盛世祥和的时候。 广场西侧,世家、勋贵、宗室所在的席位区域。 气氛却阴沉得如同寒冬寒冰,几乎要滴出水来。 太原王氏、荥阳郑氏、赵郡李氏、博陵崔氏、范阳卢氏。 五大世家的家主,全都端坐在席位上。 一个个脸色铁青,阴鸷无比。 眼神死死盯着广场中央,缓步入场的平民义士,眼底满是怨毒、愤怒、不屑,还有压不住的嫉妒与杀意。 他们五大世家,传承三百年。 从太祖皇帝开国,就和大尧江山深度绑定。 门第显赫,权倾天下,根深蒂固,盘根错节。 历代国宴,最尊贵、最核心的席位,永远是他们五大世家的。 全天下的荣耀、权力、风光,永远都属于他们这些世家子弟。 平民、匠人、农户、贱民,永远都只能跪在地上,仰望他们。 可现在。 萧宁不仅把他们全部踢出了百席名单,不给他们半分颜面,彻底打了他们的脸。 反而把这些他们平日里踩在脚下、连正眼都不会瞧的泥腿子、贱民、匠人、农户。 捧到了国宴高台之上,让他们和满朝文武同席,受万民朝拜,享无上荣光。 这简直是践踏他们三百年的门第尊严。 是羞辱整个世家集团,是彻底掀翻了他们坚守了三百年的规矩礼法! 是可忍,孰不可忍! 荥阳郑氏家主郑坤,手指死死攥着手里的酒杯。 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,白玉酒杯都被他捏得微微变形,几乎要碎裂。 他咬着牙,压低声音,对着身边的一众世家众人,阴恻恻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怨毒。 “一群泥腿子,也配登上国宴高台,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?” 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,乱了祖宗礼法,乱了大尧的纲纪!” 旁边的赵郡李氏家主,同样脸色铁青,面容扭曲。 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入场的平民,压低声音,怒声说道。 “嚣张!让他们再嚣张一会!” “不过是攀附陛下,得了一点颜面,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 “一群贱民,也敢登大雅之堂,简直是玷污了这国宴之地!” 太原王氏家主,更是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眼底满是刺骨的杀意,他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,声音冷得像冰。 “等着吧。” “用不了多久,就有他们好看的。” 周围的世家子弟、勋贵、宗室,立刻凑了过来,个个眼神阴鸷,静静听着。 “等一会,列国使臣当场发难,把萧宁逼到绝境。” “我们立刻联手,联名上书,去老太师府请出打王金鞭,当庭逼宫。” “到时候,萧宁自身难保,皇位都坐不稳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,杀意更浓。 “这些攀附他、讨好他的泥腿子,全都要跟着掉脑袋,全都要碎尸万段!” “今天他们有多风光,明天就会死得多惨!” 周围的世家众人,纷纷点头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狠厉,连连附和。 “家主说得对!” “等我们夺回大权,第一个就清算这些贱民!” “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门第之别,什么叫尊卑有序!” 一个个世家子弟、开国勋贵、宗室王爷,全都死死盯着广场中央的平民席位。 咬牙切齿,满脸狰狞,眼底全是杀意。 他们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。 就等国宴进行到一半,列国发难,他们立刻出手,内外夹击,一举掀翻萧宁,夺回属于他们的权力。 到时候,今天这些风光无限的平民义士,全都要被连根清算。 全都要给他们陪葬,全都要为今天的“僭越”付出性命的代价。 “等着吧,很快,这大尧,还是我们世家的天下。” “这些贱民,终究还是贱民,翻不了天!” 阴冷恶毒的低语,在世家席位间不断传来。 和全场百姓的欢呼沸腾、万民称颂,形成了极致鲜明、冰火两重天的对比。 而另一边,各国使臣的席位上。 姑墨国国王、蒲犁国国王、尉头国国王等二十三国君主。 同样眼神闪烁,互相飞快地交换着隐秘的眼色,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意。 他们看着萧宁如此抬高平民,如此彻底得罪世家勋贵。 心里更加笃定,更加有恃无恐。 萧宁早已和世家离心离德,朝堂内部矛盾重重,人心涣散,根本不堪一击。 他们今天的计划,必然万无一失,必然满载而归。 姑墨国国王,端起面前的酒杯,对着周围的各国君主,微微晃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