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老狗行动力还算不错。 第二天,越明珠就在赈灾的地方看到他召集的人手,不似金大腿附赠的小张们,皆是身高挺拔,容貌俊朗的青少年,狗五麾下伙计,形形色色。 有的满脸横肉、五大三粗,有的打小营养没跟上、个头不高,还有身形瘦长、眼珠子咕噜噜转一看就善于察言观色的。 抛开脾性本事不谈,他们身旁都跟着一头高大壮实的猛犬。 政府不停往这边转移难民,导致岗亭那边压力很大,现在好了,九门狗五爷搬张椅子往出入关卡那儿一坐,基本无人生事。 越明珠她们排查户口也轻松许多。 尤其是他养的猛犬。 不让摸也不让靠近,一旦察觉到谁有高声喧哗等举动或情绪激动,就会从地上缓缓起身,龇牙低吼。 周遭伙计也会瞬间敛去笑意,唠嗑的不唠嗑了,发呆的不发呆了,蹲着的也起来了。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,什么样的人,自有什么样的人管束,‘刁民’还真就得市井恶棍来治。 故意挑事的人察觉这些新来的手上沾过血,再一打听,是九门狗五爷的手下,于是,一场险些爆发的纷争,悄然平息。 他们被人授意混在难民中挑事,事情没办妥,心中惴惴,只能安慰自己保命要紧。 赈灾委员起先还怕这些江湖中人杀心过重,但出于对狗五爷的敬畏,还是毕恭毕敬敞开大门欢迎。 他最近也着急上火,怕自己管辖范围出了乱子,无论狗五爷因何缘由出手相助,能雪中送炭,人情总该记下。 这一日下来,果然清静许多。 无人争执吵闹,自也不必煞费苦心劝架拉扯,一来二去,时间多了,义工们能做的事也多了。 伙计们早就想来了。 “哪个啊?” “别看!五爷交待了不让套近乎。” “哎呀你先跟我指一下,让我认个脸,诶那个,那个是不是佛爷妹妹?” “嘘,不准提九门中事,五爷的话你忘了?” “......” 为了八爷几句话,自家爷的好姻缘给毁了。 不追着霍仙姑跑也行,还假借疗愈情伤这种屁话整日往城外跑,家里伙计谁不知道他是怕霍三娘上门找麻烦,他对着姑娘说不出混账话,只能有多远躲多远。 现在好了,时隔一年,改追着佛爷妹妹跑了。 嘿嘿,说句实话,他们做伙计的也很好奇,摩拳擦掌想为五爷的感情出一份力。 要不是临走前五爷耳提面命,但凡瞧见个斯斯文文的,他们早就围上去问话了。 被骂的那个有些郁闷:“我哪儿给她抹黑了,上去问个好还不成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