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观楼不想和孙道宁掰扯格局气量这个问题,掰扯起来,对方又得跟他着急。 他去找穆医官,商量方案。 “唤醒屈远,让他有限度的吐露几句口供,能做到吗?” 穆医官心头有点慌乱。 这些年跟在陈狱丞身边,各种大逆不道诛九族的事情,做了没有一百件也有几十回。这回更是在刑部官员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,难免紧张不安。 “老夫可以唤醒他,但是不能保证他会吐露多少口供。” “嗯……”陈观楼思索了一会,“我跟在你身边。等他一醒来,我会亲自提点他,引导他要怎么说。” “能管用吗?屈远这小子执拗得很,一根筋……” “一根筋也必须报恩!他救了他,他必须报恩才能死。挟恩图报,不过分吧。” 穆医官尬笑一声,连连摇头,“不过分,当然不过分!” 两人商量好,等明儿一早再行事。 屈远时日不多,拖得太久,担心他醒不来。若是太早唤醒,又担心对方脑子太清醒。最好就是明儿一早唤醒问话。届时,中途人死了,也算是情有可原! 反正那小子也活不成,与其上刑场遭受凌迟,千刀万剐,不如无声无息死在牢房里,不用担心牵连到师门。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,只要没闹大,都有商量的余地。 有余地,就有谈判的空间。 次日一早,吃过早饭,刑部一众官员都顶着一张疲惫憔悴的晚娘脸,给人一种憋了一肚子火气感觉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 天牢狱卒都有眼力见,看这情况,就不会主动往上凑。非必要都是躲着走。 为做样子,早饭都没吃,陈观楼就陪着穆医官在关押屈远的厢房忙活,争取尽早唤醒犯人屈远。 穆医官亲自下的毒,如何唤醒,分寸如何把握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以免将穆文栩牵扯进来,都没让对方跟着。 就两个人,嘀嘀咕咕,一通折腾。 屈远清醒的时候,脑子还是懵的。 陈观楼伸出手指,冲着对方双眼打了个响指,“醒过来了吗?” “我,我这是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