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观楼看出他的不安,扫了对方一眼。黄夜当场僵住,不敢乱动。 “许富贵最近怎么没见人?” 陈观楼跟对方聊天,打消对方心头的紧张感。 黄夜当即偷偷松了一口气,“许狱吏最近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长期请假。听说是因为纵欲过度,有点伤了根本,需得养一养。” 陈观楼闻言,心头很是惊讶。 许富贵厉害啊,一大把年纪,脖子都入了黄土,还能这么折腾。 “能养好吗?” “不清楚。上回见到他,身上都有一股药味。他新纳的妾,好像也跑了。” “下回你见到他,告诉他,天牢的差事不可能任他长期请假。实在干不了,就让他儿子孙子来接班。天牢不养闲人!” “如果他儿子孙子接班,从狱卒干起?” “当然!难不成一来就接班狱吏,想什么好事。”陈观楼冷哼一声,“他要是不乐意,你告诉他,一个月必须上班五天,奖金减半。我保留他的位置,不动他。要是做不到,趁早滚蛋。” 无论哪个年代,铁饭碗都很紧俏。 普通百姓看不上狱卒这份差事,外面有大把的人想捧着狱卒的饭碗。只不过天牢好歹是刑部大牢,招人也有要求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地痞流氓都能进来。 属于高不成低不就,名声恶臭,还遭人嫌弃的岗位。但是没人嫌弃钱。钱再臭,也能买来吃喝。 许富贵一家,就指望着许富贵的收入吃香喝辣。 一旦失去了这份差事,许家的天都得塌下来。 相信许富贵会做出明智的决定。 孙道宁那边,就审了一炷香的时间,屈远倒下了。 倒下的时候还不忘叫嚣,“我是在替天行道!王御史他该死,他就该被千刀万剐。没有人指使我,你们休想栽赃陷害,我不会让你们如愿……” 堪比奔赴刑场的义士,做临死前最后一场表演,给人生一个完美的落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