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了盛国,往西北直走,直至人烟逐渐稀少,便会来到西北极险之地。 连绵的山脉笼罩在终年灰蒙的天色中,显得阴气沉沉。 山林之中,草木疯长,纵使偶尔放了晴,阳光也照射不进密林,更驱散不了林间阴浊之气。 在这里,满山皆是巨木古藤盘缠交错,树干粗得数人合抱,树皮是暗沉墨青,枝桠肆意向天空虬结、层层交叠,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。 连崖壁缝隙都缠满阴湿水汽,潮气终年不散。 山间水汽极重,常年浮着一层灰白雾霭,雾不是冷霜,是黏腻湿寒的瘴气,沾在皮肤上令人发凉发麻。 阴浊之气易滋生邪恶,莫说普通人,便是武师也不轻易踏足此境。 方圆百里,都罕有人烟。 但在这连绵的阴翳山脉之中,却盘踞着一座阔大的古观。 古观的殿宇连绵广阔,冷风穿过长廊,带出空寂回响。 墙壁爬满了藤蔓野草,繁茂幽森草木环抱着空旷老旧的古观。 灰蒙蒙的天色之下,扑面而来的阴森诡冷。 古观没有名字,牌匾上的字早已模糊不清。 但因此处山脉称之为虚山,古观便在外界有了个名字,名为虚山观。 观内,一间幽暗的房中,杂乱的邪祟气浓郁的几乎要漫出来。 “哈哈成了!不枉费我煞费苦心抓了三四个七境的邪祟,总算练出来一尊七境的分身了!” 天傀真人抓着手心里一团会动的人形黑泥,仰天长笑。 杂乱的头发和肮脏的道袍,比岳连河看到的那尊分身还要邋遢。 刚笑完,天傀真人下一秒就莫名吃痛的皱眉,后退一步。 紧接着,方才还抓着人形黑泥的右手,霎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削断了一般。 整个右手从手腕处开始断掉。 断手落到地上,却化成了一截干枯如树枝的树桩。 天傀真人方才还大笑的脸色霎时阴翳下来,眼中漫起怒火。 他派出去的一道分身没了? 他记得这道分身是去找赤鼠那孽徒了吧? 是谁,敢斩他天傀真人的分身? 天傀阴着脸,蹲下身捡起那右手化成的干枯树桩。 而刚才的右手手腕断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新的右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