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声音。 赵明远继续说:“纪律方面,不多说了,大家都是老同志。保密方面,专案组的所有案情不得向外透露,包括家人。所有涉案材料不得拍照、外传。违反者,立刻调离,严重的追责。明白吗?” “明白。” “好。第二件事。”赵明远看向秦海,“秦队,你来通报。” 秦海站起来,走到白板前。 “第一个案子,是运钞车劫案。” 他在白板上贴了几张照片。 第一张是一辆侧翻在河道里的运钞车,车身烧得焦黑。 第二张是案发现场的航拍图——一条乡镇公路,路边是农田,远处是一片树林。 第三张是现场勘查照片——路面上有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迹,还有散落的弹壳。 “案发时间,10月28日上午10点15分。地点,江洲市下辖的柳河镇,省道237线34公里处。” “被劫车辆是江洲农商银行的运钞车,当时正从柳河镇支行运送现金回市区。车上有三名押运员,一名司机。” “劫匪一共五人。作案手段非常专业。他们提前在路段设置了路障,运钞车减速后,劫匪用自制爆炸物炸开了车门,制服了押运员,劫走了车上的现金——一共2480万元。” “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劫匪开着运钞车离开现场,十分钟后,运钞车在三公里外的一条河道里被发现,车身被烧毁,车上没有现金,也没有劫匪。” 秦海指着地图。 “从案发到现在,已经过去一周。技术部门做了现场勘查,提取了爆炸物残留、弹壳、轮胎痕迹。监控调取了案发前后沿线所有摄像头的录像。但目前为止,劫匪的身份、逃跑路线、现金去向——一无所获。”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 “这个案子,省厅很重视。不仅因为金额大,更因为劫匪的手段专业、胆子大。如果不尽快破案,很可能引发模仿犯罪。” 秦海放下资料。 “所以,这个案子是专案组的第一优先级。所有人,全力以赴。” “案情分析已经经过数次开会讨论了,目前没有明确的线索指向,在座的各位都是刑侦精英,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。” 一时间没人说话,第一是案子刚了解,而且情节比较严重,都不敢贸然发现,第二是,刚才听了案子始末情况,这帮劫匪不简单,案子也没那么简单,要想在什么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说出什么东西来,也是不可能的。 陆诚坐在角落里,也是没说话。 赵明远似是早就料到了这情况,他便道:“在办公室里当然破不了案。” “接下来分组进行破解这个那字。分组方案是这样的。专案组分成三个小组。第一组,负责路面排查,走访案发地周边,寻找目击者和可疑车辆。第二组,负责监控分析,梳理案发前后所有过往车辆的轨迹。第三组,负责技术突破,重点是爆炸物的来源和劫匪使用的工具。” 他看向秦海。 “秦队,你来分配人员。” 秦海拿出名单。 “第一组,组长方磊,成员……” 他念了四个名字。 “第二组,组长孟祥,成员……” 又是四个名字。 “第三组,组长我自己,成员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看向陆诚。 “陆诚。” 陆诚抬起头。 秦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了。 “还有老胡、小宋。” 分组完毕。 陆诚被分到了第三组——查爆炸物来源。 这是三个组里最技术性、也最不容易出成果的一组。 路面排查和监控分析,只要肯下苦功,总能找到线索。但爆炸物来源?如果劫匪用的是自制炸药,原材料可以从十几个渠道搞到,想查清楚来源,难度极大。 会议室里,几个老刑警交换了一下眼神。 意思很明显——新人被分到了最难的组。 这是秦海的安排。 不是针对陆诚,只是老刑警的习惯——新人先放在不容易出错的位置上,看看能力再说。 陆诚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分组。 会议结束后,赵明远离开了。 秦海留下来,把三个组长叫到一起,简单交代了几句。 “今天下午,各组开始行动。第一组去柳河镇,第二组留在省厅调监控,第三组去技术科拿现场勘查报告。三天后汇总一次进展。有问题随时汇报。” “明白。” 散会。 陆诚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他旁边。 “陆诚是吧?我叫胡庆丰,叫我老胡就行。咱们一个组。” 陆诚看了他一眼。 四十岁左右,微胖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着挺和气。 “老胡。” “小宋也是咱们组的,人在那边。”老胡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。 那人走过来,冲陆诚点了点头。 “宋小宁。” “陆诚。” 三个人简单认识了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