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西洲闭着眼,待在古明月这边,他格外的安心,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。 他丝毫不知道,县城医院这边,因为古明月没去给孩子治疗,正闹腾着。 胖女人回来以后,发现自己的宝贝孙子还在发烧。 那额头滚烫得能煎鸡蛋。 眼看着孩子已经烧了两天了,县医院的大夫给打了针,说是退烧了,结果没多久又烧起来了,她在病房里坐立不安,骂了一圈又一圈。 先骂县医院的大夫没本事,再骂傅西洲那两口子没良心,骂完又去找她儿子。 “志军!你去把那个什么古医生给我弄来,我就不信了,一个女大夫能横成那样!” 儿子叫孙志军,三十出头,听说母亲在向阳屯被人顶回来,脸拉得老长,卷着袖子, “行,我去,我让她来不来都得来!” “你去干啥?” 孙志军他爹走了进来,听见儿子的话,表情严肃的质问。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姓孙,叫孙建德,在县里是管后勤的副科长,戴着副眼镜,人倒是比他老婆沉得住气。 “什么事,你们先说清楚。” 胖女人就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,说那个古医生死活不去县城,不去就算了,还让她的男人拦着骂她,说她没礼貌,要她道歉。 孙建德听完,皱了皱眉, “就这事?” “什么叫就这事,老孙,你看你孙子烧成这样,那个女大夫有本事治,她不去,你说这是不是不当人?” “你有没有好好去请?” 孙建德看了她一眼, “怎么个请法?” 胖女人愣了一下, “我怎么请了,上门去说,说让她去县医院看病。” “让她去,不是请她去?” 孙建德发问。 “我就一说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 胖女人有点心虚,底气不那么足了。 孙建德叹了口气,转头去问旁边的儿媳, “孩子现在怎么样?” 儿媳抽抽噎噎的说: “还烧着,刚量了,三十八度六。” 孙建德站起来,去护士站借了个电话,让人去查了一下向阳屯那个古医生的底细。 没一会儿,消息回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