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琼炯站在船头,望着两岸的景色。 左边是稀树草原,右边也是稀树草原。 偶尔有几只羚羊在岸边喝水,看见这片黑压压的船队,吓得调头就跑。 走了两天,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镇。 镇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房屋是土坯砌的,灰黄色,跟周围的草地融为一体。 镇口立着一根木杆,杆顶飘着马里帝国的旗帜,绿底金狮。 “将军,那就是库利科罗。”副将策马上来。 朱琼炯眯着眼看了一会儿。 镇子里有人在跑动,有的往屋里躲,有的往北边跑,乱成一锅粥。 “传令,靠岸,登陆。” 前锋船加速冲向岸边。 朱琼炯第一个跳下船,两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。 空气里有青草味,有河水的气息,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野性味道。 “列阵...” 五千先锋营在岸边列阵,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内陆。 镇子里的百姓跑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老弱,躲在屋里瑟瑟发抖。 朱琼炯没有进镇子,在镇外的空地上扎营。 “派人去河边守着,等船队到了,引导他们靠岸。” 亲兵应了一声,带着人去了。 第三天,船队全部抵达库利科罗。 三百艘船把河面挤得满满当当,柴油机的轰鸣声震得河水都在发颤。 朱高炽指挥着士兵卸货,粮草、弹药、药品、火炮,一箱箱从船上搬下来,码放在岸边的空地上,整整齐齐。 朱雄英带着主力从陆路赶到,五万大军在库利科罗扎下连营。 帐篷连绵数里,炊烟袅袅升起。 傍晚时分,朱尚炳从北边回来。 “大哥,北边清理干净了,几个小据点,加起来不到两千人,打散了。” “伤亡...” “没有,那帮人看见咱们就跑,追都追不上。” 朱雄英点点头,转身走进中军帐。 地图摊在桌上,尼日尔河的走向清清楚楚。 库利科罗以北,过了尼日尔河,就是马里帝国的核心区域。 曼萨·穆萨的主力就在对岸,等着他们。 “大哥,明天渡河...”朱琼炯走进来,狼牙棒靠在帐门口。 “不急,先让兄弟们歇一天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从桌上拿起一块干粮啃了一口。 “大哥,你说曼萨·穆萨那个人,会不会跑?” “不会,他是马里帝国的国王,跑了就什么都没了,他肯定会在对岸跟咱们决一死战。” “那就好,省得追。”朱琼炯咧嘴笑了。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大军就开始列阵。 五万龙骧军在尼日尔河南岸列阵,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对岸。 河对岸是一片开阔的平原,平原上扎着连绵的营帐。 马里帝国的主力就在这里,大约七八万人,列阵以待。 绿底金狮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“开炮。” 五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。 开花弹划破晨雾,拖着长长的尾迹,越过尼日尔河,砸在对岸的马里帝国阵型里。 “轰轰轰……” 爆炸声此起彼伏,残肢断臂飞上半空。 第一轮炮击,马里帝国的骑兵阵型就乱了。 战马受惊,四处乱窜,骑手勒不住,被甩下马背,被马蹄踩踏。 第二轮炮击,步兵阵型也乱了。 士兵们不知道往哪儿跑,军官们找不到自己的队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