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嗓音不高,每个字却重如千斤。 “郑维民活着,比死了安全一百倍。” “他只要开口,我们就全完了!” 林宏明急声辩解。 “他开不了口。” 苏厉山打断他。 “一个被吓破胆的人,你只要让他继续害怕,他就永远是哑巴。” “但你现在派人去杀他。”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,浅浅抿了一口,放下。 “你觉得他会怎么想?” 林宏明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。 “还有。” “你知道什么叫'请君入瓮'吗?” 林宏明猛地抬起头,满眼惊愕。 “今天下午鹤山那边的抓捕戏,是假的。” “我让人查了,江城警方今天没有任何针对你的立案记录,鹤山那边也没有出警记录。” 苏厉山十指交叠放在桌面,眼神幽深莫测。 “对方设了一个局,你不但跳进去了,还主动把自己最大的把柄递了出去。” 林宏明后背彻底被冷汗浸透,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。 苏厉山垂眸看着茶具,手指慢悠悠刮着茶沫,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。 “派人杀证人,这是什么罪名,不用我教你吧?” 林宏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子,声音嘶哑。 “苏老,我……事发突然,我当时——” “当时什么?” 苏厉山抬起头,苍老的目光扫过他狼狈不堪的模样,带着极致的冷漠与权衡。 “三年来,我帮你兜了多少底?医院那边的人脉、郑维民的监控费用、董事会里的暗桩布局,哪一样不是我在后面撑着?” 林宏明低着头,一句话都接不上来。 “宏明啊。” 苏厉山缓缓开口,语气平和,却透着彻底的疏离。 “你现在对我来说,是资产,还是负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