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几乎就在眨眼之间。 周围那七八个端着土铳的喽啰上一秒还在跟着麻猴傻笑,下一秒就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满脸开花,被人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揪过去,死死挡在身前当了挡箭牌。 他们全都傻眼了,大张着嘴巴,脑门上瞬间渗出一层白毛汗,连扣在扳机上的手指都僵住了,根本不敢扣下去。 死寂。 整片林子里除了麻猴嘴里漏风的痛苦抽气声,再没有半点动静。 老疤躲在麻猴宽阔的后背里,那张满是烂泥、鲜血和烫伤血泡的脸上,此刻犹如爬出地狱的恶鬼般狰狞。 刚才那副摇尾乞怜、涕泪横流的窝囊样,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 “咔嗒。” 老疤用脱臼扭曲的手臂抵着麻猴的肩膀,借力单手利落地推拉护木,完成上膛。 黑洞洞的猎枪枪口从麻猴的颈窝处探了出来,死死瞄准了正前方那群吓破胆的喽啰。 老疤吐出一口混着泥浆的血水,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透着股吃人的狠戾。 “都别动。谁动一下,我先轰烂你们大哥的脑袋,再送你们下去陪他。” 被猎枪死死顶着咽喉,剧烈的疼痛终于让麻猴从短暂的晕厥中清醒过来。 他只觉得鼻梁骨像是被铁锤砸碎了一样,温热的鼻血直往喉管里倒灌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 “老疤,你这是干什么!” 麻猴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满脸憋屈地咬牙怒吼:“之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你给我三十万和金表,我放你走!怎么老子前脚刚答应,你忽然就翻脸了?做人不是你这样的,混江湖也要讲个信字吧!” 面对这番质问,老疤扯起嘴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。 他根本不接茬,单手抡起五连发的实木枪托,照着麻猴那颗满是鲜血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麻猴砸得失去平衡,像半截烂木头一样重重摔倒在酸臭的泥水里,泥浆四溅。 麻猴满脸是血,咬着牙双手死死撑着烂泥刚想爬起身。 一截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戳在了他的脑门上,硬生生把他的动作钉死在半空。 “少废话。” 老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让你手底下这群狗腿子把枪全放下,全部退到十步开外!不然我这就掀了你的天灵盖!” 被猎枪戳着脑门,麻猴早年舔血的滚刀肉狠劲彻底被逼了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