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月后,云疏月离开了洞府。在纯阳之气的滋养下,她的修为再进一步,距离筑基三层已只差临门一脚。花弄影也收获不小,筑基四层的根基彻底稳固,隐隐有了向筑基五层迈进的趋势。 花弄影慵懒地靠在李寒山怀里,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忽然开口:“寒郎,云师姐方才偷偷问我,说她什么时候也能像我和柳若雪那样突破得那么快。” 李寒山低头看她:“你怎么说?” “我说,多来几次就行了。”花弄影咯咯笑了起来。 “她怎么回答?” “她脸红了,没说话。”花弄影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,“不过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是愿意的。寒郎,云师姐虽然性子清冷,但跟了你之后,她变了不少。以前她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,现在偶尔还会笑了。” 李寒山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你倒是会替她说好话。” 花弄影撇了撇嘴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寒郎,算算时间,你跟那个冰块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那个了?” 李寒山想了想,确实如此。先是被秦慕月强行拉去阴冥之地,又在鬼域中折腾了好些天,回来后又忙着与花弄影和云疏月双修,柳若雪那边确实有日子没去了。 “该去找她了。”他站起身来。 花弄影拉住他的袖子,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然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去吧,记得温柔点。” 李寒山摇了摇头,祭出飞剑朝霜华峰飞去。 而与此同时,主峰另一处洞府中,秦慕月正盘膝坐在玉榻上。 回到洞府已经数日。她将破损的紫裙换下,重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,长发随意挽了个髻,少了几分妖娆,多了几分清冷。但此刻,她脸上那份慵懒从容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不甘。 她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。 驱除异种灵力?没用。那股源自阴纹的力量根本不是灵力,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之力,她的灵力根本无法触及。 搜索古籍寻找破解之法?没用。她翻遍了储物袋中所有关于禁制和契约的典籍,没有一种手段能与腹部的阴纹对上号。这东西的品级远高于她所知的任何禁制手段,甚至给她一种化神难破的感觉。 闭关冲击瓶颈,指望突破金丹中期后阴纹自解?她确实借助丹药突破了一层小境界,达到了金丹二层。可那该死的阴纹依旧牢牢盘踞在她小腹之中,纹丝不动。每次灵力运转经过那里,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,根本无法撼动。 “该死!” 秦慕月咬着银牙,一掌拍在玉榻上。坚硬的玉榻被拍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。 她堂堂合欢宗准圣女,金丹二层的大修士,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老头种下了这等阴毒至极的契约!这让她如何能甘心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