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槊一拍惊堂木,厉声问道,“幼女体弱,怎么?袁二,你可是质疑本大人的决定?” 今早得知袁知行死了,他本就心烦地很,这袁二偏生给他找事,看着他这胸口上的矮脚虎,就想到了袁知渡。 该死的袁知行,死了还要摆他一道,这袁知渡早就不知去了哪。 袁二冷哼一声,今日太岁肯定会出面保他,本来应该袁知府审此案呀,怎会是这个人来审? 可他也没听说袁知府出事了呀? 姜梨听到这句体弱差点笑了,许大人怕不是忘了这案子。 许槊温声问道,“小神医,此人说你当街无故殴打他,可有此事?” 姜梨没坐衙役端上来的凳子,一躬身朗声道,“大人可要为民女做主,我要告此人!” 许槊皱了下眉,看向自己的手下,手下不应该路上便和小神医说好了么? 手下点点头,又指了指姜梨摇了摇头。 意思是说过了,但小神医并未照做。 许槊心中有些不虞,却还是问道,“哦?状告何事?” 姜梨指着袁二道,“此人就是坊间太岁!民女状告袁知府与他沆瀣一气,欺压百姓,数年里贪了数万两白银,欺行霸市,横征暴敛,为非作歹!此乃我亲眼所见,不止一次!” 没人会信坊间太岁是袁知渡这样心智不全的孩子,但袁二百姓们见得可太多了。 许槊手指轻点桌案,眼睛很是审视地看着姜梨,脑中快速理着思绪。 姜梨却仰头继续道,“猛虎下山,蚕食乡邻,若人人独善其身,不敢挺身而出与虎相斗,则为养虎为患,终将无一人幸免!今日我愿做这斗虎之人,若是身后无人,自愿受这笞刑。” 她相信她自己能受得住这四十笞刑,一是不想去认自己没错的罪,更不想为别人的错交银子;二是也不想端州再出现下一个袁二,百姓们若是始终这般独善其身,那消灭一个袁二还会出现千千万万个袁二。 这大乾的底层百姓要是想过得好些,就得紧紧抱团。 更不能低估了众人的心聚在一起的力量,这才是最好的保护伞。 句句掷地有声,很是振聋发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