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大牛在身后喊道,“梨儿别忘了明日请你师傅来喝酒!” 去端州他就没喝过酒,都要赶马车,出门在外他也不敢喝酒,生怕出事。 更别说还都是和通判同知这俩大人用饭了,更怕喝了酒乱说话,到时别说老婆子骂他,他自己都会想抽自己嘴巴。 姜梨头也不回,“记得了!” 傅辞在的那辆马车就往悬壶斋赶去,肯定是要先送先生去悬壶斋的。 姜大牛则是继续赶马车往家走,待马车赶到熟悉的巷道时,就见到了薛太医正在门口候着。 姜大牛忙喊道,“薛大哥!梨儿跑去悬壶斋找你了!” 薛太医摸着胡子直笑,“我们师徒俩心有灵犀啊!” 梨儿跑得快,肯定不一会就跑回来了,他这老胳膊老腿就不动了。 他已用过了晚膳,见小徒弟还没来悬壶斋找他,就上姜家来转一圈了,反正离得近。 也才来没多久,没想到姜家回来会这般晚。 马车赶到了门口,姜大牛一拉马跳了下来,兴冲冲地喊道,“薛大哥!” 薛太医笑着拍拍他的肩,“姜老弟,端州如何呀?可有畅饮一场?” 姜大牛直摆手,平常不咋说话的人就开始把端州的事叭叭说个不停了。 姜田氏也高兴地在一旁插话,“梨儿拿上医牒了,还赚了好些诊金!” 薛太医走进院子里坐在了椅子上,摸着胡子感慨,“不得了,比我厉害。” 他在这年纪时,虽也能替人看诊了,可考医牒还是有些担心的。 姜大牛从马车里拿出了带给他的礼,专门放在一个箱子里的,“薛大哥快看看,梨儿走到哪见到新鲜的就要买了带回来给你瞧瞧。” 姜田氏赶紧把带的胡饼那些端州吃食拿给他,“薛大哥快尝尝,好吃得不得了。” 虽知道薛太医在京城呆了大半辈子,怎会没见过这些东西,可这毕竟是心意,就想带给他。 薛太医拿起胡饼,看着这些明显单独包在一起的吃食和那箱子,心里暖洋洋的。 谁会不喜欢被人牵挂着的感觉呢。 他咬了口胡饼,眼中一亮,“不错,这比我在京中吃得都可口些。” 他在端州也是呆过好些日子的,怎就没发现这胡饼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