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宴清的车停在公寓楼下,已经三个小时了。 他今天在路上,恰好就看见那辆全球唯一一辆的黑色迈巴赫,朝苏倾姒公寓驶去。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,跟了上来,将车停在阴影里。 终于,十点半,傅凛舟走出公寓,衬衫下摆只塞了一半,领口敞着。 沈宴清摘下金丝边眼镜,慢慢擦拭镜片。 三个小时。 一个男人留在一个女人的住处,孤男寡女。 他不用动脑子,都知道那三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。 沈宴清难得沉下脸,脑子里想起她的一幕幕。 回国后第一次和她吃饭,她杏眸弯弯地叫他宴清哥。 还有她在他办公室翻文件,细白的腿交叠着晃悠,说沈氏的咖啡比傅氏好喝。 偶尔她仰着脸看他,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。 他从小时候就开始等她,等了整整十几年,都是真心掺杂着假意。 直到最近,那些假意渐渐消磨,真心开始一览无遗。 可傅凛舟却捷足先登,把她从头到脚占了个干净。 沈宴清也算是身经百战,几乎能想象那三个小时画面。 傅凛舟把她压在身下,她细白的腿环在他腰侧。 她哭,她疼,她软着嗓子喊那个男人。 那些他从没得到过的撒娇,那些她从没对他露出的娇纵,全给了刚刚出那间公寓里那个男人。 凭什么。 沈宴清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 对方接起来:“沈总?” “温小姐,有空见一面吗?” 挂了电话,沈宴清靠在椅背上。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 他本来不想跟温以柔这样的蠢货有牵扯,毕竟她目光短浅,手段拙劣,几次三番被苏倾姒踩在脚底下还要送上门去。 可现在他倒是真不得不利用她。 —— 第二天,茶馆包厢在二楼,窗外是庭院里的枯山水。 温以柔到的时候沈宴清已经在煮茶,修长的手指捏着茶则拨茶叶。 她穿了条宽松的浅蓝色针织裙,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