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哟,诈尸了?” 他走到那把剑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它,语气里的幸灾乐祸简直毫不掩饰。 “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?‘要人没有要剑一条’?” “你闭嘴。” 剑人顶嘴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“什么诈尸,我可是真的死去又活来了一次。” “你这个小混蛋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,那可是……” 他说到一半,声音突然卡住了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 这欲言又止的,反而把旁边的埃文斯搞得有些微微一愣。 他狐疑地看看地上那把剑,又隐晦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那团深不可测的神秘白雾。 最终,他还是明智地按下了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作死欲望。 原谅剑人是不可能原谅的。 但既然现在大佬用恐怖的手段把这家伙给打服了,那埃文斯可要发挥一点生存智慧,做做最擅长的事情。 那就是狐假虎威……呸,是趁火打劫,榨干对方身上最后一滴油水。 “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。” 埃文斯冷笑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身上至今还在噼啪冒烟的几道透明裂口,声音阴冷。 “我只知道,你今天要是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交代。” “那你的死法字典里,很快就会多出最有意思的一种……吓死。” 然而剑人的关注点明显是有些偏。 “我那不是吓死!是应激!应激你懂不懂!” “就是身体……不对,是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!” “你一把剑还有自我保护机制?” 任逸在旁边飘着,冷漠地看着这俩小学生级别的对线。 等剑人的声音终于从尖叫变成了嘟囔,又从嘟囔变成了偶尔蹦出来的几个含混不清的字眼,任逸才慢悠悠地开口。 “行了。” “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,要按规矩也砍我一剑?” “怎么现在不砍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