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阳光下,读书人咳血不止,粲然笑道:“多谢韩兄手下留情,只用了不过区区九道不同的剑意,想来韩兄若是将十三道剑意融于一剑,崔某此时已然身首异处了。” “啧,跟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无趣,你这时候不应该骂娘吗?应该说好你个韩楚风,明明说好只用一剑,却暗中使诈,九剑当一剑用。你个狗娘养的,不得好死。” 白衣剑客蹲在崔明皇身前,骂起自己也是好不客气。 崔明皇撑着身子靠在墙角,语带讥讽:“你我虽初见,可韩兄大名,崔某如雷贯耳,相比什么一剑定九州,白衣剑仙韩楚风,还是“浩然第一无耻之徒”更符合您。” 他笑了笑,不屑道:“你韩楚风说话,字与意其实是两种。” 韩楚风竖起大拇指,由衷夸赞道:“秒啊,崔兄,你我真是一见如故,不曾想最懂我的竟是你,这就是我从儒家学来的学问,叫话有深意。” 白衣剑客起身,只留一句“愿我们今生只如初见”的风流言语,便潇洒离去。 把自己从墙壁里“拔出来”的刘灞桥,急忙将崔明皇搀扶进卧室。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,心有余悸道:“我的乖乖,这难道就是九境武夫的实力?那宋长境作为老牌九境武夫,岂不是更厉害?” 崔明皇脸色惨白,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好说啊。” 离开督造衙署,腰后悬挂长剑的俊秀青年快步疾行,一步便在十米外,一袭白衣穿街过巷,到了一处没人的僻静地方,白衣剑客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鲜血,整个人萎靡在墙角。 方才那一剑,差点将第三口真气耗尽,若非用海势逆转之法强行收回一部分,那结局便是崔明皇死,他重伤。 不过好在崔明皇挨了自己这一剑,一旬内无法下地。 俊秀青年擦了擦嘴角血迹,遥遥望着乡塾方向。 那里有个读书人,是他最敬佩的人之一。 明明有望立教称祖,却为了小镇六千百姓甘愿赴死。 我不如你。 但你也莫要怪文庙那群王八蛋落井下石,谁让浩然天下的规矩,便是“人之初性本善”;谁让儒家学脉根基,便是“人之初性本善”。 如今蛮荒天下虎视眈眈、青冥天下隔岸观火、化外天魔蠢蠢欲动。一旦“人恶”论成为主流,那文庙必定分崩离析,便是倾覆整个浩然天下也不无可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