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爱的钟大哥,政治上哪有两不相帮的,要么左,要么右。选择站在中间的,都是第一个被打死的,不然等着他在一边看戏,一边做大摘桃子吗?那双方不就白打了?再说了,你也知道我们家在他的身上投入了不少政治资源,如果他这个时候反水,他的名声可就没了。他今年五十八岁了,你感觉这个时候,还有哪方会接纳他?就算有,接纳他是为了千金市马骨,给他安排个什么位置呢?如果安排他,派系内的人会怎么看呢?这可不是简单的你选择我,我选择你那么简单。跟着我们家,他今后肯定还能再进一步,再换一家,会全力支持他上去吗?” 丁平说起高育良来十分的自信,他说的是实话,由于他这只小蝴蝶的干扰,点将让高育良走进仕途的是赵立春。赵立春严格意义上也是丁家的人,赵立春调离汉东后,高育良和李达康两人在汉东步履维艰,是丁家出手拉了他们一把。高育良虽然有些书生意气,但最起码是知恩图报的,不像李达康是真正的政治生物,说他是白眼狼也不为过。 前世《人民的名义》剧中,丁义珍、欧阳靖、赵立春,不管是谁只要可能影响到李达康的前途,他只有两个字:切割。 丁义珍为了李达康的政绩工程光明峰项目,可以说是尽心尽力,丁义珍贪的确是贪了,但是活他也是真干了。李达康起到了什么作用呢?开会,大会小会的开只是催进度,或许有人或说李达康还是有能力的,如果就像李达康在林州的时候那样,副市长出事,投资商大规模出逃,他束手无策也算作能力的话,那李达康的能力的确不小。李达康从政的道路上,做的最多的就是选工具人,工具人干活,出了成绩之后再把工具人踢出局,一个人独享政绩。 欧阳靖就更不用说了,李达康的结发妻子,欧阳靖也的确是有问题,可仅仅是欧阳靖一个人的问题?欧阳靖仅仅是京州城市银行主管贷款审批的副行长,贷款的审批从头到尾只有欧阳靖一个人签字?不尽然吧,原剧中欧阳靖被判了,但她更像是一个平账大圣,一个人把整个京州城市银行的锅全给背了。 赵立春是李达康的伯乐和恩主,李达康能够平步青云,在金山县修路的时候,因为作风粗暴导致一个老支书死亡。因为赵立春的关系,易学习降级调走,王大陆辞职,李达康却升任了金山县的书记。可以说没有赵立春,就不会有后来的省委常委、京州市市委书记李达康。李达康与赵立春切割可以说是没有一丝犹豫。 钟跃民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你有理。真不想和你待在一块,你们这些人啊,心眼太多了。我都怕你什么时候把我给卖了,我还得给你数钱呢。不过我现在都觉得我给你安排的安保力量不够了,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你要对付本土派。这些本土派可都是狠人,我只怕他们铤而走险。” 丁平却淡然一笑:“钟大哥,真不用。你给我安排的安保力量绝对够用了,再说了在京州,省厅我有祁同伟,市局我有赵东来和程度。就算真的有人对我动手,安保小组坚持十分钟,公安机关绝对就到位了。我还不信有人敢在京州对我动枪,如果真有人敢这么干,那倒省事了,就不需要辛苦的调查找证据了。” 钟跃民终于知道,这个小老弟恐怕想过要把自己当鱼饵钓鱼的想法,如果这么干,那就不是反腐和扫黑除恶了。到时候向这些本地家族走来的就是龙国武警和龙国军方了,这可真是个狼灭。得赶紧找到熊大的代表,赶紧谈,早谈完早点走,汉东他是真的不想待,他要是个玩心眼的肯定留下来看戏,关键他不是。 “除了‘青雀’这一组,下一组也很快就到位了。等安保人员全部到位之后,我就去找熊大的人谈,话说你不给我个具体的方针?要不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老毛子谈什么。” “简单,你就跟他们说,熊二要彻底倒向白头鹰的怀抱了。他们和熊二迟早得有一战,晚打不如早打,小打不如大打,打灭国之战。他们肯定会动心的,毕竟每一个毛子对于领土的执念是深入骨髓的。他们打起来,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。当初熊大和熊二分家,熊二手里好东西不少,大飞机和航空发动机是我们急需的,他们不打起来,我们哪来的机会呢?” “算了,我还是向上汇报吧,让上面找个外交口的来谈吧,这个我做不来,你要是让我抓个间谍,问个笔录,这个我在行。玩心眼子,真不行。”这个可不是钟跃民自谦,钟跃民严格意义上的确是个武夫,让他去勾心斗角,确实强人所难了。 “钟哥,你真不再考虑考虑。和熊大谈成,知道他们动手的具体时间,绝对能从熊二家里捞到不少好东西。你现在这个职位就不想再进一步?熊二的那些科学家们可都是老布尔舍维克,咱们的人过去,交流交流信仰,绝对能拉过来不少人。到时候谁去办的这个事,谁就是头功。你真的不心动吗?” “哎,说不心动是假的,可我们部里的情况特殊,我能去哪呢?我们部里的一把我是没想过的,我这个脑子干不来的。有的时候想想,一直干个副手也挺好的,再进步就要参与决策了。这方面哥哥我真不行,再说人这一辈子,官当多大才算大呢?这辈子能干到省部级,我已经非常知足了。等再过两年我就退休,和高玥一起旅旅游,带带孙子,享受一下生活。我对她的亏欠实在太多了。” 钟跃民的话让丁平有些不好意思,当年钟跃民和高玥两人在燕京摆摊,也算是摊贩界的“神雕侠侣”了。因为他的一些奇思妙想,两人刚脱下的军装,不到两年就换成了警服,从此之后,两人就成了牛郎织女,聚少离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