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景渊走出营帐,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山峦。 月色下,山影如兽脊起伏,什么也看不分明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却说不上来。 “兄弟们死伤如何?” “无人阵亡,但有十数个兄弟受了伤。” 霍景渊点点头:“大家受苦了。” “我去看看兄弟们的伤势,你带一队人先去附近的山脉巡视一番,看看有什么线索。” 赵穗故意把胳膊在他面前晃了晃,霍景渊依然没看到。 赵穗心里很难过,她很不想去,可她也知道这是大事。 她不甘心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 “一会就去。” 霍景渊又说:“我送你去军营门口。” 赵穗惊喜:“好啊,那你查看了兄弟们的伤就来。” 霍景渊看着赵穗离开,心里松了口气。 他回到吴庆营帐,恰好看见慕容晚晴正细心为吴庆治伤。 刹那之间,他心中陡然一紧,若是受伤的人是我就好了。 慕容晚晴见他进来,道:“他已无大碍。我一会儿开一副止血补气的药,你着人煎了给他服下,醒来便没事了。军营中可还有其他人受伤?你带我去看看。” 霍景渊不情愿地抿了抿嘴:“嗯。” 慕容晚晴亲自为士兵们治伤,士兵们都认得她,她还是公主的时候,便常去街上义诊,也经常去军营帮忙。 众人见她,纷纷惊讶:“长公主……公主……” 慕容晚晴鼻子一酸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 她哪里还是什么长公主? 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。 即便说是,也不过是亡国的公主。 她笑了笑,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长公主,我只是个寻常大夫。将军说大家受了伤,我过来瞧瞧。你们不信,便问将军去,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妇。” 众人纷纷低下头,有人眼眶红了,有人吸了吸鼻子,有人偷偷抹泪。 慕容晚晴又笑了笑:“真的,我……” 她忽然想起霍景渊从前常唤她“晴晴”,便道:“我姓秦……” 霍景渊听了一笑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的柔光。 晴姑娘? 慕容晚晴一一为士兵检查伤口、敷药。 霍景渊起初跟着,后来每见一个士兵,嘴角便往下撇一分。 要不,我自己也捅自己一刀? 那时候,就该让吴庆真的捅我一刀。 霍景渊知道,将有硬仗要打。那时候,他不敢让自己真受伤,所以吴庆刺他时,胸口垫的是一袋鸡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