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长云放下手里的《大乾历法》,慢悠悠地走下楼梯。 小狐狸砚台本来趴在桌子上睡觉,一闻到春茶的清香,嗖的一声窜了过来,两只小爪子抱着茶罐就不撒手了。 “赵大人,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,又遇上什么难处了?” 李长云走到太师椅旁坐下,林子轩赶紧倒了一杯热茶递过来。 赵文华苦着一张脸,叹了口气:“先生真是神机妙算,下官确实是来求救的!这开春马上就要办春耕大典了,可咱们平江县从过完年到现在,硬是一滴雨都没下过啊!” “地里干得直冒烟!老百姓把种子撒下去,连个芽都发不出来!往年这个时候,下官都是去青州郡花重金请七品儒修来写《祈春文》,求老天爷赏口饭吃。” “可今年邪了门了,整个青州都在闹春旱,郡里的儒修们全都在郡城祈雨,根本顾不上咱们这穷乡僻壤!” “下官要是再求不来雨,这平江县今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,老百姓得饿死一半啊!” 赵文华越说越急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 他虽然是个喜欢钻营的官迷,但毕竟是平江县的父母官,老百姓要是死绝了,他这县令也就当到头了。 李长云眉头微皱。 春旱?这可不是小事。 民以食为天,没有粮食,这满县的百姓拿什么活命? “纸上谈兵终觉浅,走,带我去地里看看。” 李长云站起身,没有立刻答应写祭文。 他必须亲自去感受一下这片土地的干渴,才能写出真正有魂的文字。 半个时辰后,李长云带着林子轩、沈清秋和赵文华,来到了城外十里的大片农田。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。 原本应该松软湿润的春泥,此刻干得像石头一样硬,地表裂开了一道道巴掌宽的口子,像是一张张干渴到极点的大嘴,绝望地朝着天空张开着。 田埂边坐着几十个愁眉苦脸的老农。 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沟壑的老汉正蹲在地里,手里捧着一把干瘪的麦种,老泪纵横。 “老天爷啊!你这是要绝了我们的活路啊!这地干成这样,种子撒下去就是死啊!” 老汉哭得撕心裂肺,旁边几个年轻的庄稼汉也跟着红了眼眶。 林子轩是个急脾气,看着这惨状,一拍大腿吼道:“干看着有屁用!先生,我带几个兄弟去平江河挑水!就算把肩膀压断,也得把这地给浇透了!” “胡闹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