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天气不会总是放晴,人难免会遇上暴风雨。 虽然王家已经好久没有放晴了,但不代表他们不会遇到暴风雨。 而且这次的暴风雨不是黑市,不是山货,而是她哥的婚事。 这还是近几天的坏事。 原来是赵桂英通过厂里老姐妹牵线,终于给王建国寻摸到一个姑娘。 姑娘虽然是农村户口,但本本分分,模样周正,手脚也算勤快,赵桂英非常满意。 王秀兰也是这样觉得的,她是两天前才知道那姑娘的一些信息。 那姑娘叫周红,是郊区公社的,家里穷,但人老实,不图城里户口,就图王建国这个人老实肯干。 王建国之前就认识她。 去年厂里组织支农,他去公社帮忙修水泵,周红给他送过一回水。 两人没说几句话,但印象都不错。 后来王建国托人打听,周红也没拒,这事就算有了眉目。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。 赵桂英在那几天难得露了笑,没事就把铁皮盒里的票子数了又数,估计盘算着彩礼、酒席、新被褥。 而王建国则还是跟平常那般沉默表现,但有时嘴角翘着,脸色也换了副样子,不似往常般阴沉! 本来大家都觉得这桩婚事十拿九稳时,意外发生了。 那一边的周红家也不是啥糊涂人家。 嫁闺女,再穷也要打听对方底细。 于是周红她妈托了公社里的亲戚,那亲戚又托了厂里的熟人,七拐八绕,“恰好”在食堂门口遇到了刘美华她妈。 刘美华她妈,车间副主任的老婆,出了名的“热心肠” 热心到谁家的事都要插一嘴,谁家的事都能“不经意”地抖落出去。 而她刚好知道赵桂英的一件丑闻! 于是在一个寻常的傍晚。 当王秀兰揣着从供销社“合规“买来的白糖,踩着落日余晖往家走,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王建国蹲在门槛上, 他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,那脸色好是憔悴不堪。 “二哥?” 王秀兰心感不妙,随后加快脚步,直至王建国身前。 随即王建国抬起头,眼眶微红地看着王秀兰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扭头离去,很显然他不想让妹妹看到他难堪的样子。 … 今天的王家冷得吓人。 明明外面暮阳都还未落山,可屋子的众人都噤如寒蝉,面如寒霜。 “咋了?” 王秀兰声音微弱,率先打破沉默。 “你哥那门亲事,” 王秀琴先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“黄了。” 王秀兰一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