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却没想到,四皇子根本不在府中。 他猜想着四皇子应该是来了侯府,却没想到…… 真的被他猜对了。 “昨日去行宫找你,守门的侍卫说你有事出去了,臣估摸着你可能来了侯府,便一早寻了过来。” 声音落下的瞬间,他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。 楚萧然闻言微微蹙眉:“你今日脸颊怎么那么红,该不会是又着了风寒,要不要传太医去给你瞧瞧?” 脸红? 沈霁川自然知晓自己脸红。 只是他不知道竟然这般明显。 让四皇子一眼便看了出来。 他咳得更厉害了。 “没……没事,这是打娘胎带的毛病,咳、咳咳,郎中说臣体虚,仔细调理便可无碍,想来这几日帮皇上出差办公,没有休息好,咳咳……” 楚萧然蹙眉,面露担忧之色。 “还是要让太医瞧过才放心,顾兄正值壮年,总是这么虚,也不是办法。” 沈霁川边咳,边摆手。 “多谢四皇子挂心,我会多加注意的,昨日宫宴,贵妃娘娘罚了秦姑娘五十大板,她身子弱受不住,最后三十大板是陆兄帮她代受惩罚,听闻伤的不轻,怕是半个月都下不来床了,臣想着今日不用上朝,咱们要不要叫上顾兄和苏兄一起去庄子看看。” 楚萧然闻言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 沈霁川看着他这么大反应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“四皇子,我理解你,其实有时候,我挺不理解陆兄,为何为了勾栏瓦舍出来的女子,去羞辱自己的正妻。” 理解? 理解什么? 楚萧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 他是不是已经暴露了? 昨晚他全然不知陆砚书受了伤。 即便江晚棠提起此事的时候,他也毫无察觉。 他都没想过陆砚书真的挨了板子。 江晚棠知道陆砚书帮秦初雪挨了板子。 即便没有皮开肉绽,也不会没有丝毫痕迹。 所以…… 她昨晚说要帮他检查伤口。 她伸手去扯他腰带的时候。 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陆砚书? 楚萧然心慌的不行,不过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。 不对,应该只是试探。 如果江晚棠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陆砚书,又怎么会跟他翻云覆雨一个晚上。 而且昨晚她还那么…… 沈霁川看着他脸颊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此时又红得像染了血一般。 “四皇子,你怎么了?是不是病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