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六点四十,姜梨站在灶台前,手里握着平底锅的把手,眼神却有些涣散。 她还在想那条短信。 “沈家已经开始查你了。” 这意味着,她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,或者至少引起了怀疑。那个叫“L”的人,到底是敌是友?他(她)要的东西,会不会和母亲当年的死有关? “火太大了。” 谢知澜的声音从身后冷不丁响起,吓得姜梨手一抖。 她猛地回过神,发现锅里的黄油已经开始冒烟,滋滋作响的培根边缘泛起了焦黑。这是她转学以来第一次失态,竟然因为一个短信就乱了方寸。 “啧。” 姜梨关小火力,暗自懊恼。作为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“潜伏者”,这种低级错误是不可原谅的。 谢知澜靠在厨房岛台边,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,目光却落在姜梨微微颤抖的指尖上。 “神经衰弱?”他挑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还是做了亏心事?” “是低血糖。”姜梨面不改色地撒谎,熟练地给鸡蛋翻了个面,“谢少爷要是心疼你的锅,可以过来帮忙,而不是在这里当监工。” 谢知澜没动,只是继续看着她。 这个女人,明明只有十八岁,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。除了昨晚在巷子里那瞬间的慌乱,以及刚才那一秒钟的失神,她几乎滴水不漏。 这种沉稳,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。 就像……那个人一样。 早餐最终以一种诡异的和平氛围结束。谢知澜吃了那块边缘微焦的培根和溏心完美的煎蛋,一言不发。姜梨喝着自己那杯加了过量糖的黑咖啡,也沉默不语。 七点半,两人各自出门。 谢知澜去车库开车,姜梨则按照林妄发来的定位,准备坐公交车去学校。 “站住。” 就在姜梨走到小区门口时,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降下车窗。 谢知澜戴着墨镜,侧脸线条冷硬:“上车。” “不用了,公交挺方便的。”姜梨下意识地拒绝。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扯上更多关系,这不利于她隐藏身份。 “姜梨,”谢知澜摘下墨镜,眼神锐利,“你那个行李箱轮子坏了,拖到学校大概需要二十分钟。而我的车,五分钟就能到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除非你想顶着‘迟到转校生’的名头开启第一天,否则,上车。” 姜梨咬了咬牙。 她确实没注意到行李箱的轮子出了问题,而且谢知澜说得对,第一天就迟到是大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