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孩子那边稳住了。 林枫的注意力全部收回到手术台上。 他的左手已经捏了将近三分多钟的动脉断端了,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血管在手指的温度里微微搏动,每搏一次,就有一股热流试图从指缝间挤出来。 三分多钟不算长, 不过, 对全身只剩一半多血容量的产妇来说,每一毫升的渗漏都是致命的。 “血到了没有?” “中心血站的车还有三分钟。” 三分钟。 行。 三分钟足够林枫做一些事情了。 术野已经被冯芸和助手基本清理干净,子宫的全貌暴露出来。 说“惨”都不够形容。 前壁的星芒状撕裂口像一道被石头砸过的挡风玻璃裂纹,主裂口从子宫前壁中下段一直延展到宫底,旁边分出三条大小不等的放射状分支。 肌层断面的纤维束四处翻卷,部分区域薄到只剩浆膜层。 最触目惊心的是裂口的右侧,撕裂线几乎延伸到右侧子宫角的位置,距离右侧输卵管间质部不到一厘米。 如果再偏一厘米,连输卵管都保不住了。 这种程度的损伤,常规处理方案只有一个字:切。 没错, 就是子宫全切。 不切就有可能止不住血,不切就有可能术后大出血复发导致二次手术,不切就有可能残余的受损子宫壁在后续恢复中出现晚期并发症。 切掉子宫是最安全、最省事、最不容易出问题的选择。 但……门外坐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孩,手里攥着一朵要送给妈妈的野花。 产妇才三十一岁。 如果切了子宫,她这辈子再也不可能怀孕了(虽然一般都不会再生了)。 也许十年后二十年后,她和丈夫会在某个深夜想起这件事,想起因为一场车祸,她失去了再做母亲的可能。 更重要的是, 她遇到了对自己技术实力十分自信的林枫。 没有系统辅助,肯定要切除子宫;有了系统,如果还是切除子宫,那系统岂不是白觉醒了? 一想到这里, 林枫看着那道星芒状的裂口。 “冯芸。” “在。” “四号可吸收缝线,两把持针器,子宫钳准备四把。” 冯芸的手略微的顿了一下。 不对啊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