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真玄从第二个魔子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和一本薄薄的册子,瓷瓶里装着的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; 册子上写满了蝇头小楷,记录着最近一个月来归墟组织在云州的活动和接下来的计划。 他将这些东西收进储物腰带里,站起身来。 北大街上一片死寂。 剩下的幸存者瞪大眼睛看着他,有人张着嘴,有人捂着嘴,有人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。 真玄感觉到了这些目光。 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北大街,在那些惊恐的面孔上停了一瞬,然后落在了牌坊南侧。 李玄清站在那里,双手拢在袖中,面色苍白。 他总觉得这“普渡慈航”杀完人之后做立马摸尸这个事情很奇怪。 而且摸得很仔细,从头摸到脚,连鞋底都翻过来看了。 这种摸尸的熟练程度是真不像一个出家人,和这个“普渡慈航”也不太搭配啊。 真玄的目光从李玄清身上移开,落在了牌坊东侧。 齐宏斌站在巷口,嘴张得有点大。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重心压在左脚上,右脚后撤半步。 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转身就跑的姿态。 他的训练告诉他,在任何不确定的情况下,都要做好应对一切可能的准备。 真玄看着这两个人,忽然笑了一下。 他觉得自己笑容的意思很明确:别紧张,我不是坏人。 李玄清看见那个笑容,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。 齐宏斌更是头皮发麻,可怕! 他看见那个笑容的瞬间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和尚想干什么? 他在训练中学过一门课,叫“行为预判”。 教官说,你要观察对手的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微小的变化,从中判断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 但现在他发现,这门课白上了。 真玄收回笑容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了北大街的晨光中。 灰色的僧袍在最后一抹余晖中一闪,像一片被风吹走的云。 他飞走的时候,又大有深意的看了齐宏斌一眼。 齐宏斌站在原地,看着真玄消失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,短褂贴在皮肤上,又凉又湿。 他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李玄清直起身来,走到齐宏斌身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