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陈玄风急了便不再留力,全力出手。 抱丹初期的真元全力爆发,如璋、如琦终究差了一个大境界。 如璋被他一掌震伤左肩,如琦被他的拳风扫中胸口,两人都吐了血。 但他们没有退,咬紧牙关,硬是又撑了十招。 最后,如璋拼着左肩的伤,一拳轰在陈玄风的胸口; 如琦拼着胸口的伤,一刀劈在陈玄风的左肋。 陈玄风当场吐血,肋骨断了三根。” 堂中安静得落针可响。 武长空偷偷看了一眼真玄的表情,见真玄面不改色,才继续说道: “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。 陈玄风带着元朗等人退回了北凉州,如璋、如琦两位小师父也离开了云雾山。 陈玄风回去之后,跟掌门说了实话。 他说‘那两个小和尚是真如寺的弟子,师父是真玄’。 掌门当时没有说话,回去核实了一下。”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真玄的眼睛: “门派核实完了之后,第二天一早,掌门就把陈玄风关了禁闭,把元朗和他那三个师弟也关了禁闭。 然后他对我说,‘师兄,你去一趟真如寺。带着赔礼去,带着诚意去。不管真玄大师提什么条件,都答应。’” 武长空端起茶盏,一口喝干。 茶已经凉了,苦得要命,但他喝得很急,像是在压什么东西。 “大师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”他放下茶盏,双手放在膝上。 “正阳宗的弟子以大欺小,以多欺少,理亏在先。 陈玄风身为长辈,对晚辈出手,更是错上加错。 贫道此来,一是赔罪,二是请大师开个价。 正阳宗愿意赔偿,多少都行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便不再说话,只是看着真玄,等着他的回答。 真玄端起茶盏,慢慢喝着,没有说话。 如澜站在一旁,垂手而立,面色平静,但他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。 他在知客堂干了十几年,接待过各门各派的人,见过各种各样的事。 但像今天这样的,还是头一回。 一个大派的蕴丹中期大长老,大老远从北凉州跑到云州,来给两个化劲期的晚辈赔罪。 武长空的修为比真玄师叔差得远,但他在北凉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正阳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 可他坐在真玄师叔对面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 如澜看了武长空一眼,又看了真玄一眼,心中涌起无限的佩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