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937年7月中旬的上海,就像一个被扔进开水里的肉包子,皮还没破,里面的馅儿已经烫得让人下不去嘴。 北方的卢沟桥已经打成了一锅粥。消息传到上海时,和平饭店的乐队正奏到《玫瑰玫瑰我爱你》的高潮,舞池里的洋大人们愣了一秒,随后跳得更欢了——在他们看来,北方那个泥潭离这颗“远东明珠”还远得很。 但在李宇轩眼里,这离死神敲门声已经不足十米。 7月15日,跑马厅广场,黑压压的人群挤得连只耗子都钻不进去。上海的百姓、学生、青帮的小弟,还有那些穿得跟叫花子似的西北军士兵,全都仰着脖子,看着高台上那个穿着中将军服、披着大衣的年轻人。 李宇轩手里拎着个刚从广播台抢过来的大喇叭,脚底下踩着两箱刚运到的TNT炸药——这哥们儿的一贯风格,不疯魔不成活。 “各位,静一静!都别他妈吵吵了!” 李宇轩一嗓子吼出去,喇叭里传出的电流麦声刺得众人纷纷捂耳。他这副流氓军长的派头,让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。 “北边打起来了,卢沟桥的小鬼子说他们丢了个兵,非要进城找。我看他们不是丢了兵,是丢了妈,想找咱华夏借个亲娘供着!” 底下爆出一阵哄笑,原本沉重的气氛被李宇轩这一句糙话给搅散了不少。 但李宇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那种冷冽的杀气透过喇叭,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三分。 “但是!笑归笑,尿归尿。老子今天要告诉你们,这仗,咱们躲不掉了。 日本人想要咱们的命,想要咱们的地,想要咱们的孩子以后管他们叫祖宗!你们答应吗?” “不答应!”十万西北军齐声咆哮,那动静震得苏州河的水都泛起了波纹。 李宇轩深吸一口气,他想起了后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文字。虽然现在的大队长还没在庐山发表那个著名的演说,但这不妨碍李军长提前“借用”一下。 “如果战端一开!”李宇轩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钢筋混凝土的重量。 “那就是地无分南北,年无分老幼,无论何人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,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。我们只有牺牲到底,抗战到底,唯有牺牲到底,才能博得最后的胜利!”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。这种超越时代的悲壮感,瞬间击中了每一个国人的灵魂。 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兵!”李宇轩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,对着天空就是一枪,“老子在上海修了八座塔,挖了九大工程,不是为了给你们看风景的!那是老子给小鬼子准备的坟场!想活命的,跟老子一起挖坑。想报国的,跟老子一起填命!” 那一刻,上海滩沸腾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