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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下午五点半。

    陆晨坐上了返回江城的高铁。

    他靠在座位上，闭了会儿眼。

    赵伯衡的评价在脑子里回响。

    “全球所有做神经血管成像的实验室，至少要倒退回去重新审视自己的技术路线。”

    这个评价的分量，陆晨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因此得意。

    因为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    论文要写。

    论坛要去。

    顾

    牛二本来还想让她俩帮忙把几根挤出一点头儿的金针拔出来，这下只能自己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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