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静的日子如水般流淌,转眼又是数月过去,冬去春来。 谢家的发展蒸蒸日上,就在一个春寒料峭的下午,一位久违的客人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谢家门口。 是张起灵。 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一身简单的深色衣衫,背着他那从不离身的黑金古刀。 但与分别时相比,他的眼神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,少了几分纯粹的迷茫与沉重,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清晰与一种……下定决心的坚毅。 显然,这数月来,他并非虚度,很可能找回或理清了一些关于自身、关于张家的记忆。 门房通报进来时,谢雨辰正在书房与沈昭宁对弈。 听闻张起灵来访,两人对视一眼。谢雨辰放下棋子:“我去迎他。” 沈昭宁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上,仿佛不甚在意。 张起灵被引至书房。 看到沈昭宁也在,他并不意外,只是对她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便落在了谢雨辰身上,开门见山:“我需要和沈昭宁单独谈谈。” 他的语气很直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谢雨辰看向沈昭宁,沈昭宁终于从棋盘上抬起眼眸,平静地看了张起灵一眼,然后对谢雨辰轻轻点了点头。 谢雨辰会意,起身对张起灵道:“你们聊,我去让人准备茶点。” 说罢,便退出了书房,并顺手带上了门。 他知道,张起灵此来,必然与巴乃揭示的真相、与青铜门、与张家的宿命有关。 有些话,只有沈昭宁这个“知情者”能与他深谈。 书房内,只剩下沈昭宁与张起灵两人。沈昭宁没有起身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座位:“坐。” 张起灵在沈昭宁对面坐下,目光却并未看向她,而是落在了棋盘上那未尽的棋局,仿佛在借此整理思绪,又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。 书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。 良久,张起灵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我找回了一些记忆,也理清了许多事。” 沈昭宁执起一枚黑子,在指间把玩,没有接话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 “张家守的,确实是个错误。一个被强行延续了太久的悲剧。” 沈昭宁与他对视,眼神平静无波:“看清真相,未必是解脱,也可能是更深的枷锁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张起灵点头,“但我不能当作没看见,也不能继续重复这个悲剧。既然知道了是错误,是囚笼,就该想办法……结束它。” 结束它。 这三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重若千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