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刻,王衍等人已收到黑脸先生通知,来到了沈念房间。 祝逸止一眼望见床铺褥子上的血迹,扶着门框,半晌说不出话来,喉头哽了又哽,才从唇齿间挤出一句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就在书院里出了这种事……” 王衍看了眼血迹,又在房间内转了几圈,心中已有计较。 过不多时,施忠押着沈念归来。 沈念一瞧见祝逸止,两腿一软瘫坐在地,眼泪夺眶而出:“夫子,救我,学生真没杀人啊!” 祝逸止心中愤恨,哪里愿意搭理,头一偏,在黑脸先生搀扶下坐到一旁,只当没听见。 王衍先朝施忠拱了拱手:“施先生好身手,今日多亏有你在。” 施忠将包袱搁在桌上,微微摇头道:“大人过誉,不过是赶巧罢了。” 寒暄过后,王衍拖了把椅子在沈念面前坐下,也不急着问,先让黑脸先生给他递了碗热水。 沈念捧着碗,手指抖得水花直晃,喝了两口才稍微稳下来。 “沈念,你口口声声说没啥人,那本官问你,你不是前日就下山回宁国了么?怎么还在书院?又为什么浑身湿透地往后山跑?” 沈念大喊一声“冤枉”,抬头看到王衍横眉冷对,声音立刻轻了下来。 “回大人的话,学生并没回宁国……我爹也没病,是我心里憋闷,告了假想在山里走走。昨天在山上转了一天,实在饿得撑不住了,就想着回书院后厨找点吃的,再去宿院带两件御寒的衣裳,打算到天都峰看日出。” 说到这里,沈念咽了口唾沫,声音开始发颤, “哪想到一推门,就看见龚岩倒在床上,浑身是血,怎么叫都不应。我探了探他鼻息,早就断了气。 当时我吓慌了,怕别人发现他死在我房里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,就、就想先把人背到后花园里藏起来。 背到半路,远远听见有人过来,我一害怕就把人丢下跑了,慌不择路,一头栽进了溪水里。 没想到,水太急,爬了几次都没爬上去,只能顺着溪水往下漂,一直漂到书院外头的碧潭才爬上岸……然后、然后就撞上了大人您。” 王衍听完,手指在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这套说辞倒是对得上。 他于青禾在碧潭边撞见沈念时,这人浑身湿透,扭头就跑,确实像是吓破了胆的样子。 但中间有个绕不过去的疑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