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衍醒来后,撩开被褥,欣赏了一番自己健美阳刚的身材。 为了多拿下几个有钱的女客户,当年他可没少跑健身房。 要不是这一身腱子肉,怎能引得花魁青睐? 看着看着,王衍忽然就纳闷了。 手往旁边一摸,空空如也! 昨晚那气氛都烘托到那份上了,怎么这被窝里就他一个人? 偏头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软枕,上头还残留着几根长长的青丝,枕面微微凹陷,像是有人躺过。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锁骨上隐隐一道淡红的印子,脖颈间若有若无地飘着幽香。 昨晚到底有没有深入沟通? 要是点到为止,那他娘的也太亏了。 可要说真的发生了什么? 那一点腾云驾雾、触电冷战的感觉都不记得,可就亏得更大了! 正胡思乱想,舱帘被人轻轻挑起,昨日那送帖的小丫鬟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,见他光着膀子坐在榻上发愣,脸颊微微一红。 “大人醒啦?姑娘一早便回翠云楼去了,临走时嘱咐奴婢守着大人,说大人昨夜饮多了酒,醒了定要喝碗热汤暖暖胃。” 王衍接过碗,干咳一声:“昨夜……本官可有失礼之处?” “昨晚奴婢不在船上,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 “……” 王衍张了张嘴,被她这句话噎得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 小丫鬟等了片刻,见他端着碗发愣,便福了一礼,轻快地退了出去。 … 王衍从马车上跳下来,一只脚刚踏进县衙大门,就觉得气氛不对。 往日这个时辰,院里该有衙差扫地、严小六靠在廊下打哈欠、张大彪扯着嗓门训人。 可今天,廊下几个衙差脚步匆匆地来回奔走,连正眼都没顾上瞧他一下。主簿陆宇站在大堂门口,扯着嗓门地对着几名押司喊话。 远处后堂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泣声,被穿堂风一吹,断断续续的,听不真切。 天塌了? 还没过仪门,许行秋便从大堂里迎了出来。 一向讲究官仪的许知县,此刻官帽歪了半寸,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,脸色白得像刷了一层浆。 见到王衍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, “哎呀,王大人,你可算回来了!快想想办法吧!” “大人,这是怎么了? “昨晚押解混江龙去宣州的队伍,刚到泾河边,就被躲在芦苇荡里的贼人同伙,给劫了囚。只有一个本县的衙差躲过一劫,今早跑回来报信。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