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高崇雯傲慢的质问,郎秋月神色依旧淡然,语气坦荡平静:“这件事,你不该问我,应该去问高崇安。” “跟他能有什么关系?”高崇雯冷冷一嗤,只当她理亏心虚,故意拿高崇安当挡箭牌。 “去大西北是他的决定,那些物资和药品,也是他特意叮嘱我,让我给单位请假,专门腾出时间来采买储备的。”郎秋月不慌不忙,直白解释清楚。 这话一出,乔雅丽瞬间转移了注意力,根本顾不上找郎秋月的茬。 脸上满是错愕不解:“崇安要去大西北?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,反倒你比我还清楚?” “所以我才说,您应该亲自去问他。由我说出这件事,像是故意出卖高崇安。”郎秋月语气平淡,不卑不亢,不慌不忙。 高崇雯被噎得哑口无言。 高崇安不在场,没法当场对质。 她就算满心怀疑,症结还是得问高崇安,她只能先消停一会儿。 而乔雅丽的精气神都像是被人抽走了,她无力地往沙发上一靠,眼底瞬间涌上泪水。 儿子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平安归来,留在京都安稳发展。 怎么就不能好好过日子,为什么突然要去大西北那么偏远又贫瘠的地方? 想到往后见儿子一面都难,她忍不住抽泣着絮叨起来。 满是心疼和不甘。 “崇安那一身战功都是拿命拼来的,好不容易留在京都,守在领导跟前,只要踏实做事,好好表现,再加上家里帮衬,前途是一片光明。偏偏要跑去大西北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条件艰苦不说,还危险得很。哪怕做得再好,山高路远,领导也看不见,升职提拔也轮不到他。别人挤破头、托关系都想往京都调,他倒好,放着大好前程不要,非要往苦地方钻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 乔雅丽一番哭诉,让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压抑沉闷。 高崇姗给母亲递上手绢,看着母亲难过落泪,却不知该如何宽慰。 她目光一转,径直看向站在客厅中间的郎秋月,将所有怨气都归结在她身上。 她语气凶狠,直白质问:“郎秋月,是你蛊惑我哥哥去大西北的,对不对,你说!是不是你!” 小女儿的话,恰好给情绪崩溃的乔雅丽找到了宣泄口。 她抬眼看向郎秋月,语气冰冷又带着苛责:“没错,是不是你撺掇他的?” 看着她们咄咄逼人的样子,郎秋月反倒笑了。 是被气的无语的笑。 她语气平静,带着几分无奈反问:“你们难道还不了解高崇安的性子?他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但凡他不愿意做的事,没人能强迫他分毫。我们才递交了结婚报告,算不上正式夫妻,彼此本就没什么感情,他要不要去大西北,又岂是我能左右、撺掇的?” 一席话掷地有声,堵得乔雅丽和高崇姗哑口无言。 她们比谁都清楚高崇安执拗强硬的性子,他的抉择,从来轮不到旁人插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