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百川只觉咽喉一凉,一点森寒剑尖,已停在他喉前三寸。 再往前半分,他必死无疑。 楼中,寂静无声。 苏白看着他,眼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醉意。 “第六层,就这?” 程百川喉结滚了滚,额角已渗出细汗。 他败了。 而且,败得太快,太彻底。 自始至终,对方那柄剑,只出了三寸。 外头,众人虽然看不见楼中细节,可透过窗格和气机变化,也能猜出大概。 “结束了?” “这么快?!” “第六层守阁的程百川,可是实打实的高手啊!” 雷无桀更是急得抓耳挠腮。 “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 萧瑟眯着眼,缓缓吐出一句话。 “因为,不需要第二剑。” 雷无桀一怔。 “什么意思?” 萧瑟没有解释。 因为他此刻心中也并不平静。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气机碰撞,他看得很清楚。 苏白根本不是险胜,而是从一开始,就高出程百川不止一筹。 第六层里。 苏白已经收剑,重新归鞘。 动作慢悠悠的,好像刚才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。 “让开吧。” 程百川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抱拳,退到一侧。 “阁下,请上第七层。” 苏白点点头,抬脚便走。 只是走到楼梯口时,他忽然停了一下,像想起了什么。 “对了。” 程百川抬头。 苏白背对着他,晃了晃酒葫。 “你剑练得还行,就是杀气重了点,心不够亮。” “守楼久了,人也守死了。” 说完,他不再停留,拾级而上。 程百川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变幻,许久之后,眼中竟浮现出一丝复杂。 因为对方一句话,竟说中了他这些年剑道停滞的根由。 第七层。 第八层。 这一回,守阁者不再单独出手,而是两人联手。 一个使双剑,一个持重刀。 两股气机一左一右,封住楼中去路。 “苏白。” 那持刀汉子沉声开口,“你一路闯楼,已足够扬名。现在退去,还能给自己留几分余地。” “否则,再往上,可就未必收得住手了。” 苏白闻言,笑了。 “这话说的,像是在救我。” 他拔开酒塞,又喝了一口。 酒液入喉,眼中醉意更浓。 【叮!醉意值+5!】 【当前醉意值:50】 一股愈发轻灵的锋芒,自他体内流转开来。 苏白看着眼前二人,忽然觉得有些乏味。 打了这么多层,也该有点新东西了。 总不能一路这么砍上去。 那也太无趣。 于是,他轻轻抬起手中剑。 楼中长灯晃了晃。 那一瞬,苏白眼中的慵懒似乎散去了一点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狂。 他望着二人,忽然开口。 “赵客缦胡缨。” 声音不高。 可这五个字落下的刹那,整座第七层,仿佛骤然冷了一下。 持刀汉子和使双剑之人同时变色。 因为他们分明感觉到,空气里的寒意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