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想到爸爸也没站在一家这边。 秦康浔沮丧滴低下头。 这时,秦墨手机响了,他接通电话,是孟依繁的父亲打来的,大概意思是替自己女儿道歉,希望秦墨高抬贵手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 孟家虽比不上秦家,到底是京市有头有脸的望族。 孟依繁的父亲也算是长辈,除非不可调和的矛盾,秦墨肯定是要给人家面子的。 他语气淡淡:“误会而已,既然孟叔这么说了,我便不再追究。” 江樵心里替孟依繁开心。悄悄抬起眼看了秦墨一下。 没想到秦墨表面上百无聊赖地打电话,视线竟然是落在江樵身上的。 江樵这么一抬眼看,便和秦墨的视线在车内镜中撞了个正着。 江樵赶紧移开视线,有种偷窥被人发现的局促。 秦墨挂了电话。 江樵拿出手机,偷偷给孟依繁发信息,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 发完,她抬头认真地对秦墨说:“我替依繁和那些孩子,谢谢你。” 秦墨修长的手搭在车窗边沿,骨节分明的五指微微舒展,淡青色脉络覆在偏冷的肌肤上。 “这件事没有你插手的资格。” 江樵低下头,何必自取其辱呢。 在秦墨看来,这件事是他,孟依繁,向挽月几个富家子弟之间的矛盾。 江樵这种费尽心机往上爬的平民女孩,根本没有置喙的资格。 但江樵是真心为孟依繁感到开心。 “那我替星星谢谢你。” 星星这几天都是她照顾的,她总该有资格说这句话吧。 秦墨的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,没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结。 “刚才为什么对苏教授这么无礼?”秦墨问。 江樵心里蓦然一紧。 果然,秦墨让她过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 江樵更想知道的是,苏临川和向挽月是什么关系。 “我不认识他,没必要对他太热情。” 江樵说。 秦墨还没开口,秦康浔先不满意了:“妈妈,苏教授是向阿姨的继父,是向阿姨介绍我跟他学画的。你刚才对苏教授不礼貌,实在是太不明应该了。” 江樵沉默,低头抚摸一下秦康浔的脑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