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邪把黄皮子一路提溜到负二层地牢,找了个空牢房,直接扔进去。 “哐当!” 牢门锁死。 陈邪拍拍手,带着大白鹅回到四楼七处办公室。 推开办公室门。 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。 林小蛮仰头看着天花板,手里的巨剑扔在旁边。 萧逸把脸埋进抱枕里,一动不动。 悟德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,端着保温杯的手直发抖。 陈邪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 “咋回事?刚才跑得飞快,这才十分钟不到,集体自闭了?” 林小蛮坐起来,双手揉着头发,把头发揉成鸡窝。 “气死我了!” “我刚才给我师傅发消息,问局里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。” 陈邪抬起下巴。 “结果呢?” 林小蛮气得直拍大腿。 “那老头回了我一句:小孩子别瞎操心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有这闲工夫不如多挥十万次剑!” “我都快金丹了!他还当我是三岁小孩!” 萧逸把脸从抱枕里拔出来,垂头丧气。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陈邪面前。 屏幕上是一个红色感叹号。 “我也问了我师叔。” “他让我赶紧滚回去闭关,说外面最近风大,容易闪着腰。” “我问他到底刮什么风,他直接把我拉黑了!” 萧逸拍着大腿。 “拉黑了!我可是他最疼爱的亲师侄啊!” 悟德叹口气,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,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。 “阿了个佛。” “贫僧问了方丈师伯。” “师伯回了一句不可说,顺便还以贫僧六根不净为由,扣了贫僧这个月的香火钱。” 悟德捂着胸口,咬牙切齿。 那可是好几万块钱啊! 陈邪听完,直翻白眼。 这帮人的长辈,口风一个比一个紧,摆明了不想让他们掺和。 大白鹅跳上茶几,两只翅膀往腰上一叉。 “嘎嘎嘎!” “笑死鹅爷了!” “你们三个加起来都快70岁了,在家里还是一群吃奶的娃娃!” “嘎!小屁孩!赶紧回家吃奶去吧!大人的事少打听!” 大白鹅扯着嗓子乱叫。 林小蛮红了眼。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巨剑,浑身灵力暴涨。 “死鹅!我今天非把你炖了不可!” 萧逸也跳起来,挽起袖子,瞪着大白鹅。 “加我一个!我负责拔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