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渐渐散去,街巷里的议论却始终未曾停下。 村长挨家挨户叮嘱完安全事宜,转身准备和李大叔商议搜寻杨志刚的对策。就在这时,巷尾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打破了现场的氛围。 人群中有人眼尖,低声惊呼:“快看!是杨志刚,他回来了!” 众人闻声齐齐转头。只见他衣衫凌乱、头发蓬乱,眼神一直躲躲闪闪,踩着虚浮的脚步贴着墙根,慢慢往自家院子挪动,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人。 原本散开的村民立刻重新围拢,现场再起骚动,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 “真是他,躲了这么久才敢露面。” “瞧他这副模样,多半心里有事。” “先别急着定论,再看看情况。” 杨婶原本失魂落魄地倚在门框上,见到儿子先是一愣,随即百感交集,快步冲了上去。又气又急之下,泪水再次滑落:“你这孩子,到底跑去哪儿了?警察找了你大半天,是不是在外头闯了祸?” 杨志刚被母亲拽住胳膊,身子猛地一颤。他目光下意识瞟向一旁的民警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我……我没去哪儿,就是在外头闲逛。” 两名留守民警立刻上前,将母子二人围在当中,神情冷峻:“杨志刚,我们找你很久了。昨夜村口杂货铺发生命案,有人证实案发时你就在现场附近,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询问,如实交代昨晚的行踪。” 一听要被带走,杨志刚脸色煞白,猛地挣脱母亲的手连连后退,语气满是惶恐:“我不去!我没有杀人,我只是路过,什么都没做!” 他过激的举动,让围观众人的疑虑更深。春花他娘眉头紧锁,凑到李大叔身旁低声说道:“你看他这般反应,实在不像是清白之人。” 李大叔面色凝重,缓缓摇头:“人遇急事难免慌乱,不能单凭举动下判断,先听他如何解释。” 杨婶见儿子执意抗拒,急得连连跺脚,带着哭腔劝道:“志刚,别犯糊涂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一味逃避只会引人猜忌,有话当着警察的面说清楚,咱们没做亏心事,根本不用害怕。” “我说不清楚!”杨志刚陡然嘶吼,情绪彻底失控,“昨晚我确实去过那一带,但我绝对没有害人。我只是撞见了不该看的画面,吓得才一直躲着不敢现身!” 这句话如平地惊雷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! 村长上前一步,神色沉肃地追问:“你撞见了什么?把实情说出来,警方才能帮你查清真相,你这么隐瞒那就完了!小瘪犊子,赶紧说,实话实说!” 杨志刚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交织着恐惧、纠结与犹豫。他不安地环顾四周,望着围得水泄不通的村民,又看向神情严肃的民警,紧咬着牙关,始终不肯吐露半个字。 民警见他闭口不言,语气渐渐严厉:“现在容不得你犹豫。刻意隐瞒线索、包庇他人,同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。” 话音落下,人群再度喧闹起来,猜忌、惋惜与质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。 “听他这话,莫非真撞见凶手了?” “既然看见了,为何不早点出面,反倒四处躲藏?” “该不会是被凶手要挟,所以不敢开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