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没事吧?” 一个跟全旺财相熟的老杂役凑到门缝边上,压低声音喊。 “要不要我们进来?” 全旺财刚要张嘴呼救。 他以为陆安生怕了。 他刚要喊,那只手没有收回去,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。 但每一下都拍在鼻梁的伤处上,拍在全旺财喷出来的鼻血上,黏糊糊的,又疼又凉。 陆安生低头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声音忽然变得温和客气。 朝门外说道。 “没事没事,全师兄正跟我说体己话呢,我们聊得挺好。” 全旺财鼻梁歪斜,满脸鼻血,眼泪鼻涕糊成一团,像一条被踹断脊梁骨的野狗。 而蹲在他面前的人,脸上没有表情。 “全师兄,是吧?” 全旺财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。他的脸面他在杂役院熬了十年攒下的所有体面。 此刻在这个被他当众骂作废物的少年手里。 门缝外头,几十双耳朵竖着。 他不能让他们进来,不能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不能! 他宁可死。他咬碎了牙,把满嘴的血腥味咽下去,强撑着抬起头,朝门缝的方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 “没……没事!” “都他妈的去忙吧!” “我……我跟安……安生哥说几句话。” “用不着你们听!” “滚去忙自己的!” “都滚!” 安生哥。 这三个字从全旺财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带在振动。 可他喊了,不仅喊了,还喊得很大声。 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。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 全旺财叫陆安生什么? 安生哥? 刚才还堵着门砸石头,练气六境的灵压都炸出来了。 现在关上门就叫哥了? 几个杂役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,表情五颜六色的有人觉得尴尬。 有人疑惑。 但有人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不敢说出口。 “我靠,该不会这㕵财哥对男人……有兴趣吧?” 脚步声稀稀落落地退远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