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四个跟班落在最后,收拾碗筷,面色郁郁。 果然刘温州走后,他们其中一人杨兵就把筷子往桌上一摔。 “大头他拿,风光他占,出了事就我们扛,这他娘的叫什么事?” 旁边一人戴维更是赶紧拽了他一把,眼珠子惊慌地四下扫了一圈,压低嗓子。 “你小声点!” “让人听见传到师兄耳朵里,有你好看的!” “听见就听见!” 杨兵甩开他的手,酒劲上头,眼睛都红了。 “这事要是捅到纪事堂,你觉得刘温州能保我们?” “他连他自己都未必保得住!” “杨兵说得没错。” 坐在对面的吕良一直没有开口,此刻放下筷子,声音阴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上次私吞灵草那事,明明是刘温州拿去孝敬内门师兄铺路,结果账目上写的是我们四个领的料。” “纪事堂要是查下来,白纸黑字,我们连辩都没得辩。” 林动年纪最小,胆子也最小,听到这话脸都白了,声音发抖。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 “我们总不能去自首吧?自首也是逐出师门的下场啊……” 四个人围坐在那张杯盘狼藉的桌前,像四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,焦躁,恐惧,怨毒,却又找不到出口。 这时,陆安生才起身 拍了拍衣摆,他端着餐盘放回前厅窗口,然后走了出来。 四个小弟这才陆安生还在全都吓了一跳。 “差点忘记你了。” 杨兵僵了片刻,又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 “你没听见什么吧?” 陆安生摇头,温和微笑。 “没……没听见什么。” 他们对陆安生这个杂役进外门的也没有太大戒心。 而且距离是挺远的,就算听见了也未必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。 陆安生走出外门膳堂大门。 日头正烈,白辣辣的阳光砸在脸上,他眯了一下眼。 本想去粪场的,但其实粪场的活他也不差这几天,最近天天在粪场活都干的差不多了。 主要是在那可以偷偷修练,但现在陆安生咽不下去刚才刘温州那口气。 必须办回来! 脑子里已经闪过一个名字。 纪事堂吴江涛。 上次他被赵昌叫去杂役纪事堂, 还好张长老保他不是因为心善,而是怕唐长老顺藤摸瓜查出修炼邪功的弟子失踪的事。 但这层关系,在外人看来,就是“张长老的人”。 他不再犹豫,转身,朝杂役处,纪事堂的方向走去。 第(2/3)页